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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到他们。
叫了个仆从问了一句,仆从禀报说,世子连日里总去军中,二位侍女也总出府。
她便明白了,一定是去打听她的消息了,料想城中铺子也没少跑。
伏廷已走了过来,问了句:“府中可有大夫?”
以往她还没来时,他为省花销,从没在府中安排过大夫,只用军中的军医,如今府上有没有,自然只能问她。
栖迟看向他,已然觉出一丝不妙:“有,怎么了?”
他推开书房的门,迈脚进去,一边解刀,一边说:“治伤。”
她跟进门,就见他抽下了腰带,解开军服,衣服剥下来的一瞬,她便蹙紧了眉:“你为何不早说?”
他肩后中衣上一大滩干涸的血迹,那军服因是蟒黑的,又厚,穿在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脱下了才发现。
直到此时她才明白为何他一路话越来越少,原来是因为扛着伤。
先前居然还说没事了。
伏廷随手扔下军服,看了看她,声低缓不少:“不是致命伤,血也止了,我有数。”
他还不至于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只不过入了皮肉,少不得钻心蚀骨的痛楚,一路下来忍耐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