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有种神奇的魔力，让人变得不像自己。

    一大早，叶雾初回忆起昨晚的旖旎，忍不住抖了抖。

    完全不理解自己发什么颠赞同司扬的“鸡巴套”理论。

    作为一个合格的炮友，她应当，只喜欢他的身体。

    李纵换了一身休闲装，人模狗样的，倒在沙发上刷手机，长腿搭在沙发旁的矮凳上，存在感极强。

    也不知道在刷什么软件，时常发出“啧啧”声。

    叶雾初踢了他一脚，“你这么闲吗？”

    “也没有。”李纵看向她，“你呢，不去赚钱？”

    “暂时不想去。”她说，“过完生日再说。”

    他“啊”一声，“本命年呀。”

    笑得几分邪气，“纵哥送你一箱金条，怎样？”

    “……我自己买。”

    也不知道哪来的习俗，本命年要弄点金灿灿的东西来装点自己。

    身边的人有意无意提醒她，金色好看。

    叶雾初：“……”

    不该细想的，这些东西，叶兮兮的“家人”，肯定会给她准备好吧？

    平心而论，叶雾初偶尔也会羡慕叶兮兮。

    她什么也不用做，拥有了所有人的爱。

    而叶雾初，似乎叶家人早就意识到什么，她和他们，永远都隔了一层看不到的屏障。再努力、做得再好，也难以突破障碍。

    李纵抬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家青梅眉头颤了一下的小动静。

    经年累月的默契堆积，他理所当然地知道——她不开心。

    “滴——”

    转账提示。

    叶雾初低头看手机，屏幕显示，她的好友李纵，发来一笔转账。

    她点开，金额是二百五的十倍。

    “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李纵说。

    叶雾初：“……隐隐约约觉得你在内涵我。”

    “嫌少啊？”他低头，又摆弄了几下手机。

    不一会，她收到来自银行的转账信息。

    ——您的账户于8月10日收入（网银跨行）人民币250000.00元，可用余额30000.00元，付款方：李纵。

    叶雾初：“……”

    “收着吧。”李纵说，“纵哥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你这样——”她试图教育他，“很容易被骗的。”

    “被骗就被骗吧，谁让我有钱？”

    叶雾初：“……”

    可恶，仇富了。

    她语重心长地叫他，“李纵。”

    “别太感动。”

    “你不想的话，我们就断了。”叶雾初说，“不止是炮友，我们的关系也是。”

    “……小白眼狼，刚给你发红包就想跟我断了。”李纵哂笑，“想都别想。”

    攥紧的衣角，出卖了他的伪装的不在意。

    一瞬间，他演算了无数种结果。

    断，哪是她说断就断的？

    “钱暂时放在我这里，等你有女朋友了，我会给她。”

    “不用，本来就是哄你开心的。”

    “李纵。”叶雾初又叫他，语气与撒娇无关，声音很轻，“我还不起的。”

    还不起吗，这样最好。舍不得他的钱也好，就这样纠缠不清，才是他们的结局。

    李纵松开衣角，小片布料，被抓出凌乱的痕迹，“我知道。”

    “……那我存着。”

    他对自己说，再等一等……不要把她吓跑了。

    李纵大概知道，叶雾初不喜欢他，至少，不是想做恋人的那种喜欢。

    她喜欢他的身体……或许还有，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