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者得你
她教我识字,抚养我长大,直到十年后,国内的长辈找到我,将我带回了国?‍?‍?‍?‍?‍?‍?‍?‍?‍?‍?‍?‍?‍?‍???‍?‍?‍?‍?‍?‍?‍?‍?‍?‍?‍?‍?‍?‍???‍?‍?‍?‍?‍?‍?‍?‍?‍?‍?‍?‍?‍?‍?。
所以不管特情处的人怎么在李秘书长面前“上眼药”,李秘书长都对我十分信任。
因为他的上司,敌军驻沪首领芸子,就是我的养母。
正因如此,我才能提前知道霍修平被盯上,才能顺利进特情处,承诺以霍修平手上的密码本换他性命。
这就是我进入特情处的计划,可惜霍修平看起来并不打算领情。
我有耐心,其他人没有,霍修平被上了几次刑,还是不肯开口,我先绷不住了。
地牢里,他比我上次见到的模样更加憔悴了。
见着我,他吐出口中的血,惨淡地笑一笑。
“我死的那天,你能来送一送我吗?我想在死前记住你的模样,奈何桥上不喝汤,来世再来找你。”
我心里堵得发慌,比起他维护信仰的坚定,我越发觉得自己是小人。
民国三十年的春节,上海比往年更冷,我怕地牢里的霍修平受不住,带着一大包被褥进了他的牢房。
我置办了一桌子菜,给一半的看守都放了假,不想让他们打扰我和霍修平单独相处的时光。
子夜时分,外面爆竹声连天,传到特情处的地牢里,也只有隐约的声响。
霍修平受了伤不能喝酒,闻着我杯子里的酒香,眼热得厉害,眨巴眨巴眼睛看我。
我说:“你求我,我什么都应你。”
霍修平:“好,求你把酒给我喝一口。”
“除了这个,你就没什么求的了?”
“有,想你抱一抱我。”
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自打霍修平知道芸子是我养母后,就没再求过我什么,他知道芸子对我有恩,无法求我背叛她。
他就这样,受刑等死,也不肯说出密码本的下落。
一杯酒,我给他喝了一口,杯沿上还留着他唇上余温,我一饮而尽。
“你知道,当初我收到你悔婚的信,回上海找你,你说的哪一句话,让我印象最深吗?”
“哪一句?”
我缩进他怀里,头蹭蹭他的胸膛,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你说,你要留在上海成家,留在报社,你个人的情爱生死排在信仰之后,我撼动不了。那句话,在我回香港之后,反反复复地在我梦里出现,每出现一次,我醒来后枕头都被眼泪打湿了,很心痛,觉得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你了,想想又恨你、又不甘心,凭什么我比不上你的信仰,凭什么我要被你抛弃。”
我感受到霍修平的胸膛起伏,感受到他的悲伤与惆怅,这一刻,我真的放下了。
他的信仰力量强大,把我也撼动了。
我脱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