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凶兽,强势卖萌
?”
我受制于人,诚恳地回答:“我被扔进来之前,梦到了一锅红烧肉。”
来虚渊几百年,我再也没有梦见过红烧肉,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吃不着的永远在喷香,我准备跟玉缥缈描绘那锅回锅肉的美妙时,阿树一声尖叫,我才看到玉缥缈已经视死如归地低头,吻上了我的嘴。
我的意识霎时自虚渊抽离,穿过琉璃门,落在躯体上。
我睁开眼,刚好看到玉缥缈恶狠狠地用袖子抹了嘴巴,一脸嫌弃地看向我。
我从地上跳起来,双手合十,想维持自己作为凶兽的一点儿尊严:“英俊的少年啊,你想得到什么?”
玉缥缈目光沉沉地看向我:“我想毁灭这个世界。”
“啊,你说什么?”
2
我跟着玉缥缈离开虚渊时,阿树又分身出一堆老鼠,隔着琉璃门,一个个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是不太懂这种操作,阿树说,我来得隆重,走时也要隆重,妖怪也要有仪式感。
我没空搭理她的仪式感。
因为玉缥缈要拉着我去毁灭这个世界。
我心情复杂地拍着玉缥缈的肩膀:“少年人啊,毁灭世界这种操作,五百年前都不流行了,这太中二病了。”
玉缥缈将刚刚烤熟的鸡腿在我面前晃了一圈,蹙着漂亮的眉头问我:“你刚说什么来着?”
我义正词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如今天灾不断,民不聊生!玉缥缈,你能有灭世的理想,这是好事,值得嘉奖!我改天去帮你安排个武林和平奖。”
玉缥缈一脸冷漠:“祝小厌,你马屁拍得真是一绝。”
我从他的手里夺过鸡腿:“承让,承让。”
刚烤好的鸡腿喷香扑鼻,我整整五百年没有开过荤,吃得泪流满面。
玉缥缈怀揣灭世得理想,自然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只是,我看了五百年的老鼠,现在看谁都像老鼠,但玉缥缈又显然不是。
吃过晚餐,玉缥缈说要就近休息。
附近都是树木,他轻轻跳上一根树枝,好整以暇地躺下来闭上了眼?‍?‍?‍?‍?‍?‍?‍?‍?‍?‍?‍?‍?‍?‍???‍?‍?‍?‍?‍?‍?‍?‍?‍?‍?‍?‍?‍?‍???‍?‍?‍?‍?‍?‍?‍?‍?‍?‍?‍?‍?‍?‍?。
我因为生理习惯,靠着一棵大树休息。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有东西爬行的声音。
我艰难地睁开眼,发现有一条蛇正在我脚边盘桓。
我:“……”
“啊!”我嗓音嘹亮,惊起了林中的鸟兽,自然也吵醒了玉缥缈。
他刚从树枝上下来,我立刻跳到他的怀里,双手钩着他的脖子,这才觉得有些安心。
玉缥缈抱着我,放缓了声音:“怎么了?”
我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有、有、有蛇!”
兴许为了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