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豆今日超常营业
不知道煎熬了多久,终于听到了秦不遇开口了:“傻瓜,没有人是从来没输过的,我也一样。”
她咬着唇,不敢吭声。她也知道,这个时候的秦不遇并不需要她回应什么,她就默默地倾听着。
“我读书时不乖,脑子也不灵光,考不上好大学,就跑去打零工,后来遇到我的经纪人,我才开始走现在这条路。”
廖可仪见缝插针地说道:“成绩不好算什么输?成绩好也未见得就是赢啊。”
秦不遇不理她,自顾自地说:“刚开始拍戏的时候,我连机位都找不准,那时候就是个籍籍无名的新人,导演发起火来才不管你好不好受,被骂得狗血淋头是经常的事。我甚至还当过‘逃兵’,在某一天晚上悄悄离组出走……结果在荒郊野岭吹了一宿冷风,想想自己根本付不起违约金,就又赶在天亮前回去了。”
他笑了笑,问廖可仪:“用你们现在年轻人的话说,我那时候是不是很怂?其实我在自己的人生里,输过好多次。有一段时间,我差点儿连自己都输掉了。就是拍完那部《冰河》之后,我没办法从角色里走出来,哭不能哭,笑不能笑,看心理医生都没有用。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自己可能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没有情绪的行尸走肉,是死是活真的没多大区别。
“当时我工作停摆,经纪公司对外发通稿说我去国外进修表演了,但其实不是。我一直待在家里,整整半年没出过门,像是蜗牛一样把自己缩在壳子里。是不是很可笑,很懦弱?我曾输得一塌糊涂,怎么会怕输掉一场拔河比赛?”
廖可仪又牙疼又心疼,却也不敢多问。她疼得脑袋里嗡嗡直响,但还没忘记要维护自己爱豆:“秦老师,你现在真的是本人吗?胆敢在我这个铁粉面前这样说我的偶像,你究竟是何方妖孽?还不速速现形!”
秦不遇又笑了,往她嘴里喂了一勺牛奶:“你们年轻人真是有活力,你都疼成这个样子了,竟然还有心情给自己‘加戏’。”
廖可仪咬住了那汤匙。她想,她这辈子可能都没喝过这么甜的牛奶。她感觉自己心脏快跳出来了,于是扶着下巴坐起身,喋喋不休起来:“秦老师,你不要总一口一个‘你们年轻人’好不好?你也很年轻啊,你只比我大了十一岁,十二生肖都还没轮完一圈呢,怎么就不是我们年轻人这堆儿里的了呢?你不常上网可能不知道,现在零零后都有在微博上天天喊着要给你生猴子的呢。”
“网上的人说什么的都有,哪里能当真?还有说你喜欢我,看我的眼神图谋不轨的呢。”他笑着说道。
廖可仪隐约从秦不遇的笑容里读出了几分看自家傻侄女的宠溺来,虽然这有些不合时宜,但她还是没忍住附和了一句:“对啊,网友火眼金睛,一下子就看穿了我。”
房间里瞬间又归于安静,秦不遇脸上的笑容未变,还是那副让人心痒的模样。他一勺一勺地往她嘴里送温牛奶,怕不够热,又怕她烫。
廖可仪心里忐忑,也不知道刚才秦不遇听清她说的话没有。
“好了,用温水漱漱口,然后早点儿睡。”秦不遇往外走的脚步比平时乱了几分,隐约快要端不住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了。
廖可仪怅然若失地看着秦不遇的背影,懊恼地自我反省:“是我说错话了吗……”
她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来了。好像秦不遇一步一步远去的背影,是彻底走出了她的世界一样。
六、人生何处不相逢
第一期录完,秦不遇就和另一位嘉宾离开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