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吾与将军何锁定?
回到宫里,暗卫带来了御医,为帝王拔出后背的利箭,上好金疮药后才退下。
廖飞鸿就站在帝王身边等着,待御医退去后,她才掏出父亲的遗书坐在地上看。
她将父亲的遗书看了十来遍,还是不能理解,父亲为什么要自杀。他舍了廖家军,舍了他的宝贝闺女,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知道父亲是被赵王构陷叛国才入狱的,她恨赵王,也恨萧湛祺。他身为帝王,昏庸无能,父亲死后才还他清白,那又有什么用呢?
她联络赵王谋反,为的就是让他们叔侄自相残杀,借此为父报仇。
可是现在,父亲给了她一记狠狠的耳光——她恨错了人,报错了仇。
她甚至开始怨恨父亲让她五年来活得这么痛苦。她的心里难受得要死,却又哭不出来。
“呃……”床上的人发出一声呻吟,打断了廖飞鸿的思绪。
萧湛祺睁开眼睛,看着帐顶好一会儿,才侧过头去,看到左手上的镣铐还在,眉头立即舒缓了很多。
“你的伤还疼吗?”飞鸿闷声问道。
萧湛祺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眼神柔和道:“无碍。”
“遗书我已经看了。”她的声音涩涩的,还是忍不住想问他,“我爹为什么要自杀?”
他饱含深意地望着她,疲惫地说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太阳升起,边关八百里急报传入京都。大殿上,萧湛祺的脸色惨白如纸,飞鸿担心他撑不到下朝。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所站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急报上的内容,上面写着,异军突然侵犯凉州,廖家军奋力御敌,首战惨败,死伤一千余人。
一千余人?廖家军自从交到她手上后,就没牺牲过这么多人!飞鸿满腔的戾气被点燃,若不是手上有镣铐,她立马就要请战了。
下面有人建议让镖骑将军廖飞鸿返回西北,但这声音刚一出来,就被三位老臣压下去了?‍?‍?‍?‍?‍?‍?‍?‍?‍?‍?‍?‍?‍?‍???‍?‍?‍?‍?‍?‍?‍?‍?‍?‍?‍?‍?‍?‍???‍?‍?‍?‍?‍?‍?‍?‍?‍?‍?‍?‍?‍?‍?。他们怀疑她勾结异军,引兵造反。
荒唐!
还有更荒唐的,大敌当前,三位老臣竟然要把她囚禁在廖府。
“即便廖将军没有通敌,也可以先把她控制在京都,让廖家军有所忌惮,不敢叛敌。”
萧湛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沉声道:“你可知这样做会让前方多少将士心寒?”
“皇上,廖飞鸿拥兵自重,谁敢保证她没有谋逆叛国之心?再者,我们只是暂时囚禁她。她不是一直告病不早朝、不见客吗?臣让人散播她卧病的消息即可。”
“好,你们很好。”
萧湛祺气得手都在发抖,廖飞鸿忍不住上前握住他的手,拿捏着嗓子说:“皇上身体不适,各位大人退下吧。”
为首的白胡子老头扑通一声跪下:“陛下若不下决定,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