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吾与将军何锁定?
廖飞鸿对他的话自是不信。不过没有钥匙,她也能打开这个东西。她瞅了瞅帝王的寝宫,目光落在挂在屏风上的宝剑上,快步走过去,抽出剑来,全力砍在两只镣铐中间的锁链上,但是一剑落下,锁链上半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
廖飞鸿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是什么材质的镣铐?竟然连帝王宝剑都劈不开!仔细看,那光滑的链条上已经有了一两处砍痕,想必是她未醒时,萧湛祺用宝剑留下的。
完了!她皱着眉头看向萧湛祺,对他刚才的话信了七八分。到底是哪个混账东西,把她和她憎恨的男人铐在一起嗷!
“消停了?”萧湛祺鄙视地看了她一眼,用手整理着衣领,看向窗外升起的太阳,说道:“折腾完了就随朕上早朝吧。”
“上什么早朝?”廖飞鸿问道?‍?‍?‍?‍?‍?‍?‍?‍?‍?‍?‍?‍?‍?‍???‍?‍?‍?‍?‍?‍?‍?‍?‍?‍?‍?‍?‍?‍???‍?‍?‍?‍?‍?‍?‍?‍?‍?‍?‍?‍?‍?‍?。
萧湛祺扯了扯手上的锁链,冷冷地说:“朕已经三日未上朝了,今日三公到殿,朕必须要去。”
三日!她竟然醉了三日吗?
廖飞鸿瞪大眼睛问:“那我怎么办?”
萧湛祺伸手指了指地板上早就让人准备好的太监服,咳嗽一声,威严地开口道:“换上它。”
廖飞鸿一张清秀的脸黑了又黑,咬牙道:“你拿我当太监?”
好吧,太监就太监!收到萧湛祺警告的眼神后,廖飞鸿暂时压下心中的不满,磨磨蹭蹭地套上太监的衣服,这衣服比她大了整整一圈,宽大的袖子刚好藏住镣铐的锁链。她忍不住看了萧湛祺一眼,这位帝王真是什么都算计到家了。
跟着萧湛祺出了寝宫,去金銮殿的路上,她不能离他两步远,必须紧紧地跟在他身边,还要低着头,以免被人认出来,这可把廖将军憋屈坏了。一个不注意,帝王突然停下,她直愣愣撞上去,脑门疼得要死。
她心中气闷,嘴里的话脱口而出:“你干什么!”说完,感觉到周围异样的眼光,立马低下头,乖顺地问道,“皇上,有什么吩咐?”
萧湛祺板着脸说:“往朕身边靠一步。”
啊?飞鸿看看其他太监和皇上的距离,再看看自己,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上了。她想拒绝又不能忤逆皇上,只能憋屈地挪了一小步,她身上的衣香味都能传到他鼻子里。
萧湛祺满意了,眼里的笑意一闪而逝。
廖飞鸿继续跟上他的步子,忽地听身后路过的小太监悄声和同伴说:“你看到了吗?陛下刚才笑了哎。”
“啊?蠢材!龙颜是你能窥视的吗?还不快点儿走!”
声音渐行渐远,廖飞鸿瞪着萧湛祺近在咫尺的肩膀,拳头握得咯吱响。
到了金銮殿上,文官都已到齐。
萧湛祺口中所说三公——文公、太公、周公,都是两朝元老,年过花甲,也已到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