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吾与将军何锁定?
‎出气吧!
若真是这样,看她揍不死他!
她一脸防备的表情惹得萧湛祺沉下脸来,他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红底花纹的衣裙扔给她,冷声让她换上。
廖飞鸿抱着裙子,左看右看都觉得无比眼熟。
好像是五年前她过生辰时,萧湛祺送她的礼物,据说是天下第一织女花了一年的时间精心制成的,天下只此一件。父亲出事后,她与萧湛祺决裂,就将他送的近十年的生辰礼物都扔了。
她抿了抿嘴,不让自己再去想以前的事,换好衣裙后,便跟着萧湛祺走到屏风后的书架边。他转动花瓶底座,一道暗门打开了。
廖飞鸿瞪大了眼睛,跟上萧湛祺的脚步,嘴里念叨着:这暗道肯定不是近年才修缮的,定是在这宫殿改为清心殿之前就存在的。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清心殿以前可是太子的寝宫。哼哼,没想到啊,没想到,萧湛祺,你小小年纪,心机就如此之深,她倒要看看,这暗道通往何处。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辰,前方透出少许亮光,廖飞鸿跟着他走出来,适应了一会儿屋内烛光后,看了看四周的摆设,差点儿惊掉了下巴。这里,不正是她的闺房吗!
第五章:藩王异变风云起
紫金雕花楠木床上,淮海蚕丝锦被叠得整整齐齐,梳妆台上,放的不是女儿家的金银首饰,而是她与太傅公子打架赢来的七彩机关琉璃球,还有她十岁生辰时,老爹送她的锦带回旋镖,还有一些她记不得的小玩意儿,这些在廖府被抄家的时候,都被官兵搜罗走了。
如今它们都完好无缺地摆在这里,还有她身上的这件红裙……她不愿意想得太深,但又不得不往深处想。她看了萧湛祺一眼,又飞速低下了头。
不可能的,一定是她瞎想了。
“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做。”萧湛祺扯了扯锁链。
廖飞鸿收回思绪,问:“什么正事?”
萧湛祺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找廖将军留下的遗书。”
听到“遗书”二字,廖飞鸿眼里直放光。她爹在牢中被处死后,牢中走火,连尸身都没留下,竟然还有遗书存在!
“莫不是诓我的吧?”她嘀咕了一句。
这声音落入萧湛祺耳中,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颇有点儿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冷声道:“君无戏言。”
廖飞鸿不言语了。这里虽然是她家,但她和萧湛祺铐在一起,也只能跟着他走,没想到他从后门出了廖府,直奔后山去了。
她幽幽地看着他的后脑勺,没想到啊,这昏君在她家也轻车熟路。
等等,不对,他到后山做什么?那里除了廖家的坟墓,什么也没有啊。
她意识到了什么,背着手,古怪地问道:“皇上,你不会想挖我家祖坟吧?”
萧湛祺还真的在一座刻有忠君爱国的石碑前停下了。
廖飞鸿又气又怒道:“就算我廖飞鸿没脸没皮,但我也知道‘孝道’两个字怎么写!你想动我爹的坟墓,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