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谋已久(六)
0d;?‍?‍?‍?‍?‍?‍?‍???‍?‍?‍?‍?‍?‍?‍?‍?‍?‍?‍?‍?‍?‍???‍?‍?‍?‍?‍?‍?‍?‍?‍?‍?‍?‍?‍?‍?。穿着白T的他,在黑夜里白得发亮。
大概是等得无聊了,他点了一支烟,夹在指尖闪着忽明忽暗的火星子,他正准备抽一口,就看到了匆匆赶来的陆浅。
他抬起头,冲着她微微一笑。
天上明明挂着忽闪忽闪的小星星,陆浅却觉得,乔深的笑容比星星还耀眼。他戴了一副金丝边的圆框眼镜,未经打理的碎发飘在额前,愣是把“斯文败类”这四个字演绎出了新的境界。
陆浅走近了才发现,那眼镜是无镜片的。
大晚上的,不近视还戴着眼镜,确定不是装×吗?
“我的东西呢?”陆浅朝他伸手,穿着短袖的手臂全露在了外面。
乔深盯着她的右手小臂,果然不出他所料,昨晚的伤口她压根儿就没处理。剐过的伤口大概十厘米左右,伤口不算深,血早就止住了。但从伤口边缘泛红的程度来看,她肯定洗澡时泡过水。
乔深连续飞了四天,这才换来四十八小时的休息时间。昨晚陪了陆浅一夜,今天回到酒店睡了一整天。梦里又梦到了陆浅,这次陆浅倒是穿着衣服的,只不过浑身是血,活生生把他吓醒了。在那之后,怎么也睡不着了……
酒店里的东西吃腻了,他下楼觅食吃得有些撑了,就骑了一辆小黄车准备吹吹夜风。后来一阵风就把他“吹”到了这儿,来的路上,他还鬼使神差地去了一趟药店……
乔深把小黄车车把上挂着的塑料袋取下来,递给陆浅。
陆浅接过一看,里面装着生理盐水、碘伏、云南白药、纱布和棉签。
她迷茫地抬头看着乔深,乔深掐灭手中的烟,丢进垃圾桶,然后按着陆浅的双肩,把她压在自行车上坐下。
陆浅又弹起来:“你干吗……”
乔深拆开塑料袋,拿出生理盐水,又拉过她的手臂。
“嘶……”生理盐水倒在陆浅的伤口上,疼得她条件反射性地皱了一下眉。没注意的时候不疼,一清理伤口才发现,疼痛的感觉好像被乔深放大了。
“别动。”乔深用棉签蘸上碘伏,轻轻地擦过她的伤口。
他屈着两条大长腿蹲在地上专心致志的模样,让陆浅情不自禁地坐上了自行车,就那么傻乎乎地望着他。这点儿伤,在她的受伤经历里,可以说是最微不足道的一次。在他眼里,却好像严重得不行……
乔深把处理好的手臂缠上纱布:“最好是去医院打一针破伤风……”
“乔深。”陆浅突然抓住他缠纱布的那只手。
乔深抬头,漆黑的眸子盯着她。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陆浅看着他。
乔深把陆浅的手拿开,垂下头,继续安安静静地缠着纱布。
“你……是不是有病啊?”陆浅小声问,生怕声音太大会吓着他似的。
乔深给纱布打了个漂亮的结,突然笑了,问她?:“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陆浅被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