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错的。”
陈隽盯着剧本没抬头,语气有些阴阳怪气:“是吗?我总觉得他这么一问,是对我有意见,要给我减戏份。”
孟渺顿时就不高兴了,说:“我们做演员的就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戏份多少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本本分分做事,拿成绩说话,这个道理他一定懂,希望你也能明白。”
陈隽一言不发,他年纪小,性子傲,饭后听到别人说谢西州估计是不喜欢他,又被孟渺教训了顿,心里就攒了一肚子火。到开拍时,导演说了他几个问题,他竟然一摔东西就走了。孟渺坐在一旁,被他摔下去的玻璃杯碎渣波及,抬手挡脸时手背被划了道口子。
谢西州回到房间给她擦药,心疼地给她吹伤口,嘴里还有空骂陈隽几句兔崽子。孟渺拿另一只手戳着他的脑袋,说:“你别给人添堵,都是你那句话惹出来的。”
“是、是、是,我的错,可是我就是吃醋了。”谢西州仰着脸盯着她不转眼。
孟渺笑了一声,贴上去啄了一口,嫌弃道:“噫,这醋酸得很。”
后来,两人就这醋到底有多酸讨论了一晚上。
六
孟渺出道五年,从来没想过还能和谢西州同框出现在大众面前。
“我们都在一个剧组了,这种宣传性质的活动是少不了的。”谢西州熟练地收拾着两人的行李,他们跟导演请了三天假,要去临市给一个珠宝活动站台。
毕竟也是给品牌做宣传,休息室里送来几套首饰,谢西州挑挑拣拣的,最后选了个素色的铂金戒指给孟渺戴上。
“这个品牌的寓意不错,以后我们结婚也用这个。”谢西州摸着她的中指说,“但是要带钻的,特别大的那种。”
孟渺抽出自己的手,有些犹豫地问:“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你的粉丝会……”毕竟戒指这东西寓意太明显,他们俩戴的还是一个系列的。
谢西州边拉起她的手边往外走,言之凿凿道:“这是这一季主打的系列,都是为了工作嘛。”
活动的时间不长,一个小时就结束了。谢西州谢绝了对方的邀请,带着孟渺去外面觅食。两人都捂得严严实实,谢西州从他好哥们儿那里知道了几家当地特色酒楼,正筛选着,走在旁边的孟渺突然掐着他的手臂,举起手机给他看。
他们刚才的活动有直播,现在网上沸沸扬扬地都是讨论他们手上同系列的戒指。有人一针见血地问他们是不是在暗暗秀恩爱,也有人疑问着这两人是什么时候扯上关系的。
谢西州不以为然地道:“他们讨论几句热度就下去了,别担心。你先看看想吃什么,海鲜可以吧?听说他们家挺正宗的。”
孟渺什么都不想吃,依旧紧张地问:“要不我这边公关一下吧?”谢西州没收了她的手机说:“才多大点儿事,你现在出来说话反而欲盖弥彰。你不是挺淡定的一人吗?别自己把自己吓慌了。”
直到吃完饭回到酒店孟渺才要回了自己的手机,在微博逛了一圈,她捧着手机跑到浴室门前道:“你掉粉了,掉了一万多了。”现在还什么真凭实据都没有就对谢西州已经产生影响了,如果公开,那谢西州还要不要混下去了?
谢西州关掉了吹风机,顶着半湿的脑袋出来,沉着脸问:“孟渺,你是不是从来都不相信我们能走到最后?”
之前活动时主持人问孟渺的择偶标准,她像是避嫌般地将择偶标准往与谢西州完全相反的方向说。想来也是心酸,谢西州绞尽脑汁地制造蛛丝马迹让网友发现他和孟渺的关系,而当事人唯恐避之不及。
孟渺一惊,攥紧手机低头否认道:“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
谢西州步步紧逼,道:“可你的行为就是这样告诉我的。我说要公开,你不愿意;我说我会处理好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