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
“伤是真的。”
“对啊,你可真够狠的。为了我值得吗?你就不怕出什么差错吗?”
迟屹笑了一下,反问道:“为什么不值得?命我都可以给你。”他抬手扯掉了输液管,而后起身下了病床走到她的跟前,说道,“如果是你拿匕首对着我,我一定不会躲。”
语毕,他低头吻住她,很轻的一个吻,却在离开前轻轻地咬了她一口。迟屹笑了,哄道:“念念,试一下,好不好?”
门口的下属听到声响推门进来,迟屹转头吩咐:“去拿把刀过来。”
时念吓了一跳,才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她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袖,扭头对那个愣住的下属喊道:“不用,你出去吧。”
说完,时念狠狠地瞪了迟屹一眼,带着明显的怒意:“你是不是疯了?”
迟屹坦诚道:“对你,我从来就不理智。”
否则不会过了三年,他还对她念念不忘。
他的脊背上,刻着他的爱。
08.
迟屹在医院养伤的这段时间,拒绝了除时念以外的所有人的照顾。他后背的伤,也是时念给他换的药,每一次换药,时念都能看到那狰狞的刀疤,刚好在半面凤凰上。
时念终于忍不住问他:“你是什么时候文的这幅画?”
迟屹靠坐在床上,歪头看着她,道:“想知道?那亲我一下。”
如果不是因为他受伤,时念真想给他一下。她还没说话,迟屹就把她扯进了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认真地道:“在你离开的那一年文的。”迟屹没有提他陷入与安家的斗争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只是说,“我很想你。”
他疯了一般地想时念。
安紫的父亲处处紧逼,最后甚至一不做二不休,找了人杀他。他当时自身难保,只能步步小心,处处筹谋。
失去她之后,他染上了烟瘾,只有在每周下属来汇报关于她的事时,才能放松一点儿。他知道她差点儿去洗掉文身,也知道她拒绝了很多人的追求,她不再画画,不再笑,而他连出现在她的面前都不能。
听到这些,时念忍不住说:“你起初并不喜欢我。”
“当初我知道她偷走了你的作品,我以为你和我是一类人,我们同病相怜。但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迟屹声音平静地说道,“我开始喜欢你。”
“迟屹……”
他“嗯”了一声,看着怀里的她,问道:“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一直在想你。”
时念的视线和他相碰,心蓦地软了下来。
旁人谈及迟屹都是用“不近人情”“冷漠倨傲”这种词来形容,他几乎不会说这种温柔的情话。时念的心乱成一团,却还是将身体往后退了退,想避开他,又被他一把揽了回去。
他把她箍在怀里,吻了吻她的耳垂。
“拒绝我也没有关系,反正日后我有的是时间。”
时念困惑地看向他,脸颊控制不住地发烫:“……什么时间?”
迟屹只是笑了一下,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