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认识雨恬的表哥潇楚河。他比秦晓晓大九岁,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她跟雨恬一样叫他哥哥。如今想来她十分后悔,就是叫过他“哥哥”,所以直到现在他都拿她当小丫头片子,只宠不爱,非常无奈。

    潇楚河从浴室出来,因为没戴眼镜,眼神有点儿迷离。秦晓晓捂着嘴巴,视线追随着他的脚步移动。他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支烟,站在晦暗的灯光下安静地抽着。她脸上的笑意淡去,这样的他看起来有三分落寞,三分孤独,剩下的部分她看不懂。

    她走到阳台上,向他要一支烟。

    潇楚河挑眉,比划道:“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秦晓晓见他不给,手伸进他的口袋自己拿,他叼着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拿到了烟,说:“借个火……”她踮起脚尖按住他的后颈,就着他抽到一半的香烟点烟。她抽了一口,咳嗽了好几下。他拿走她手里的烟,习惯性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比划道:“小丫头抽什么烟。”

    “我已经不是小丫头了!”她不满地挺起胸来,道,“不许你再叫我小丫头!”

    他的话触动她的痛点,她不甘地靠近他,无视他眼中的疏离,又倔强地踮起脚,他侧过脸去,这次没有让她碰到他的唇。秦晓晓扯着他的领子,转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笑问:“为什么总是躲着我?为什么不敢看我?”

    潇楚河在花盆里摁灭了烟头,蹙眉比划着:“我太老了,离过婚,还是聋哑人,你应该拥有更好的爱情?‍?‍?‍?‍?‍?‍?‍?‍?‍?‍?‍?‍?‍?‍???‍?‍?‍?‍?‍?‍?‍?‍?‍?‍?‍?‍?‍?‍???‍?‍?‍?‍?‍?‍?‍?‍?‍?‍?‍?‍?‍?‍?。”

    秦晓晓要他低头,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低下头来,她在他耳边低语:“这个理由太烂了,你不如说你不爱我,对我没感觉。不过,我不会轻易放弃的,有你在,哪儿还有什么更好的爱情?”她像只狡猾的小狐狸,有意无意地用嘴唇轻轻碰了下他的耳垂,他的身体一顿。她笑了,她知道他对自己一直有感觉。

    她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到,却感觉一股热流在四肢百骸游走,脑海里仿佛炸开了无数璀璨的烟火。

    03

    翌日清晨,雨恬打来电话,对着秦晓晓劈头盖脸一顿数落:“你昨晚对我表哥做了什么刺激他?他竟然答应我妈今天去相亲,他之前可是坚持不去相亲的!”

    秦晓晓疾步走出卧室,发现潇楚河已经去上班了,电饭煲里温着热粥,她好笑地抓了抓头发,生气地说:“胆小鬼……潇楚河,你就是个胆小鬼!”

    晚上七点半,当红女星秦晓晓盛装出现在某高档餐厅,一下子就成了众人的焦点。她故意坐在正对着潇楚河的位子上,他也看到了她,却假装不认识她,继续用手语跟相亲对象聊天。

    秦晓晓快被酸死了,她端着红酒杯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眼神跟深宫怨妇一样,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红酒。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相亲对象的背影,听说对方是个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