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雪累得半死,崩溃地大叫。
萧晨扬手把手里半个剔红牡丹八角漆盒扔到贺娟面前,问道:“我问你,这上头的红豆鎏金漆,是我哪个徒弟做的?”
为了这红豆鎏金漆,萧晨与贺小雪反目,甚至打起了专利官司,贺家山上的人都知道。贺小雪联系电视台来拍纪录片,贺娟趁着萧晨不在山上,本来是想一炮而红夺了南国雕漆第一刀的名声的。
萧晨冷冷地看向贺小雪,贺小雪下意识地回避了她的目光。
贺娟却一把扯过贺小雪,指着萧晨大骂道:“你怕她干什么?有什么不能说的?红豆鎏金漆的配方是贺家祖传的,她萧晨是我们贺家的员工,这漆怎么算都是我们贺家的!我们爱用这漆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得好!”萧晨冷笑不已地连连鼓掌。她走到贺小雪和贺娟面前,踢开地上的半个漆盒,冷声道:“你们尽管做,做得出来算我萧晨输!”
她神色傲然,身后她的徒弟们也个个都是一脸愤怒与不屑。红豆鎏金漆在贺家手里已经失传了三百多年,漆艺天才如萧晨也是花了十年时间才复活了传说中的古方,除了萧晨和得她亲传的徒弟们,谁又能把控得了这红豆鎏金漆?!
贺小雪的脸色转冷,明艳的双眸微微眯着,她冲着萧晨冷笑道:“我爸还没死呢,你就要拉帮结派另立门户了?”
“你!”贺小雪毫不客气地指着萧晨,又指向阿金他们,道:“还有你们,可都是我南国漆艺有限公司的签约员工!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们要是敢违约,我告到你们倾家荡产,身败名裂!”
萧晨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脸上甚至还带着笑。可贺小雪最知道萧晨的死穴:“别忘了你还欠着贺家山一条人命呢!”看着萧晨的脸色倏然失去血色,贺小雪不屑地笑了一声道,“狂什么狂?!”
“萧大师的手艺,你这工程量,一千万也不算狮子大开口。”唐志尧站在陈教授家的厨房里跟正在炖糖水的裴知说:“她肯下山来见你,已经是周时照面子够大了,我还真没想到她居然肯报价给你。”
怎么个意思?她要一千万还是给了面子的?裴知关了煤气灶,一边盛糖水一边不敢置信地瞥唐志尧。“萧晨……”他迟疑地问道,“是在漆艺这方面做得很好,是吗?”
这话说的,唐志尧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什么叫“做得很好”?在漆艺这块,萧晨早就封神了啊!唐志尧悠悠地说起萧晨的传奇故事:“萧晨二十岁出头刚成名那会儿,大家都说她是被神赋予了灵力,否则凡人是不可能拥有那样的天赋的。”
“其实这事还有个解决方案,你先跟萧晨把合同签下来,”唐志尧一脸诚恳地提出建议,“然后你拿这个合同去市面上叫价,转手卖给别人,赚个两千万是不成问题的。这样你轻轻松松地获得两千万,漆工这块的钱应该也够了。”
裴知正在兑一盆冰水,准备用来凉刚煮好的糖水,听了这话,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唐志尧,问道:“你挤兑我?!”
是的!在公司之外调侃暴君特别有趣,值得去尝试一次!唐志尧憋着笑举起双手投降,道:“饶命!”
这时,外面的门铃响起,那头房间里养伤的小少爷听到了,扯着嗓子喊:“哥!快递。”暴君立刻快步走出去开了门,仿佛他弟弟被烫伤的是脚,不能走路了一样。
啧啧啧……唐志尧感慨地端起一碗糖水喝了一口,就这温度还得冰镇了才端给小少爷喝,真是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