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不哄我
沈青漫摇头,说:“如果这一幕发生在当年,我们就不会经历这样长久的分离。”
“那怪谁呢?”陆诤言似埋怨又似叹息地说道,“以后别瞒着我了。”
沈青漫用力地点了点头。
回到住处,陆诤言就开始缠着沈青漫要那只手镯,沈青漫从抽屉里拿出手镯来,蹲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虔诚地发问:“诤言,我们是复合了吗?你原谅我了吗?”
其实造成当年那样的遗憾,陆诤言也不是没有任何责任——他没有给沈青漫足够的安全感,让她在面对那样的事情时,竟然只想着逃离他。但他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于是故意挑刺道:“为什么是手镯?你怎么都不跟随潮流?我看小姑娘们现在都送小皮筋。”
“小皮筋?你原来这么好打发吗?”沈青漫真信了他的话,想把手镯收回去。明天就去给他批发一包小皮筋来,每天不重样地给他戴上。
陆诤言急忙去拦,利落地给自己带上手镯,看了好几遍,又旁敲侧击道:“其实你还可以设计得小一点儿,就是……也是圆的,上面可以带钻,一对儿的,你一个,我一个,戴在手指上的那种。”
沈青漫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片刻后从身后的桌上抽出一张纸,问:“你是在说这东西吗?”
上面是完成了一半的草图,一对戒指,以水、火为主题,意味再明显不过。
陆诤言轻轻地笑起来,把沈青漫抱到腿上,在她耳边低声提修改意见,他们的左手渐渐扣在一起。
屋外正是又一年的夏日,微风从窗隙钻进来。
故人再遇总是美好,今生今世,往后数十个盛夏,再不会有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