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不哄我
那男人觉得自己耳朵坏掉了,不然怎么会听不懂她的话?他大着舌头发问:“什、什么意思?说明白点儿。”
沈青漫耐心地给他解释道:“徒手整形,就是一拳下去,把你的鼻子打歪掉那种。”
男人当她讲了个笑话,哈哈笑了半天,越发大胆地摸上来。沈青漫有点儿慌。她其实根本没在附近看见陆诤言,刚才虚张声势,现在只剩下心虚了。
她退无可退,突然被一个侍者扶住了肩,他声音不大,但足够两个人听见:“沈小姐,老板请你到休息室去。”
陆诤言知道自己忙起来会顾不上沈青漫,便一直安排人在附近看着,听到真有人来骚扰沈青漫后,他皱了皱眉,放下酒杯往休息室走去。
沈青漫也就是当时被吓到了,缓过那阵子就好了。陆诤言进门的时候,她已经打开了他的藏酒,脸颊喝出了两坨红晕。她打着酒嗝跟他招手,说:“刚才有人欺负我,你是不是看见了?”她的语气中带着委屈和不解,“你怎么都不帮我?是不是不疼我了?”
陆诤言的心骤然紧了紧,但仍冷着脸走近说:“失忆了?看清楚,我是你的前男友。”
沈青漫当真瞪着眼睛看了好久,突然毫无预兆地哭起来:“不是,不是!我好爱你的,你不能跟我分手。”
陆诤言简直气死了,说:“少颠倒黑白,是你要跟我分手的。”
是吗?沈青漫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清醒了一点儿,凑近了,吐着酒气说:“小梁说你还在我跟我生气,我想着,先哄哄你,你不生气了就再来喜欢我,行不行?”她顿了一下,又喃喃道,“但不能太久,我有点儿急。”
陆诤言的呼吸急促了几下,神情无奈,又掺杂了些怨气,叹道:“是不是不管多久我都得栽在你手里?”
也不知道沈青漫听没听懂,反正她还挺高兴,双手捧水般地伸到陆诤言眼前,说:“那你就乖乖栽进来吧,我准备好了。”
“呵,什么时候学会顺杆爬了?”陆诤言拍掉她的手。
沈青漫不但会顺杆爬还会顺毛捋,她往前挪了挪,伸手环住陆诤言的腰,在他挣开前死死抱住,说:“给我抱一会儿,抱一抱就不生气了。”陆诤言放松身子,妥协了。不管过去多久,沈青漫都是抓着他命脉的那个人。
六
沈青漫没什么诚信,说是抱一会儿,结果直接在人怀里睡着了。陆诤言没有叫醒她,熟门熟路地把她送回她的公寓。
一个两室一厅的小公寓,是沈青漫回国时匆忙找的,一间做卧室,一间改成工作室,就没什么多余空间了,客厅杂乱地堆了一些东西,陆诤言进门后走得很是艰辛。
好不容易把沈青漫塞进被窝里安顿好,陆诤言转头打量起周围,看见桌上散乱的设计稿中间有一张珠宝设计大赛的报名表,主办方是臻世珠宝。
这种设计大赛虽然在国内还算有名气,但毕竟没法跟那些国际大赛比,沈青漫留学回来不积极参加这个比赛也是正常,可陆诤言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臻世珠宝目前的掌权人是他的三叔,陆诤言装作前缘已尽的冷酷模样,但私下可没少了解沈青漫,自然知道她的住址,了解她的工作。
据他三叔所说,沈青漫拒绝参加的原因是——能力不足。
她怎么可能没有能力?陆诤言曾见过她满橱柜的奖杯,他不知道,也不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当年那个提起珠宝设计就两眼放光的沈青漫不见了,他只想把当初的那个她找回来。
沈青漫晕乎乎地醒过来已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她坐在床上发愣,好半天才断断续续地想起来,昨晚想着喝酒壮胆求复合,结果喝猛了给喝断片了。是陆诤言送她回来的吧?人呢?
陆诤言端着汤碗进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