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小娇妻
夏悲寒看着苏妙璇,总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又总有些不祥的预感。
夏慈阳和苏妙璇的婚礼选在年底举行。夏慈阳看着苏妙璇身着一身大红的喜服,含羞带娇地走到他的面前,心都要酥化了。
他们在亲友的见证下行了礼,等到夫妻对拜的时候,夏慈阳忍不住抬眼偷偷看了看苏妙璇,见她的样子与平常无异,却连个笑容都没有。
夏慈阳想,一定是她太紧张的缘故。
等行完了礼,苏妙璇便被带进新房,夏慈阳纵使再不情愿,也要被拉去喝酒。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研究所里的同事们都来了,大家纷纷祝贺夏慈阳,祝他们夫妇二人白头偕老。所长赵一也向夏慈阳敬酒,他却看出所长眉宇间的愁色。
“所长,您怎么了?”夏慈阳开门见山地问道。
赵一长长地叹了口气,悲怆地说道:“本来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我不想多说,但是,慈阳,上一批出土的文物,我们怕是保不住了啊!”
原来,战事吃紧,对古文物虎视眈眈的势力太多了,北平已不再是个可以安全存放文物的地方。
赵一拍了拍夏慈阳的肩膀,安慰道:“你先别想那么多,今天可是你‘小登科’啊,天大的事儿也等你结完婚回所里再说。”
夏慈阳失神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想第一时间将这事儿告诉苏妙璇,听听她的建议。夏慈阳摇了摇头,自己的确是越来越依赖这小娇妻了。他也不愿再等待,正好趁着此刻没人对他围追堵截,便溜回了新房。
手放在门上的时候,夏慈阳还有些紧张,毕竟接下来他们将要以夫妇相称,携手度过余生了。他在紧张郑重之余又多了份雀跃与欢喜,稳了稳心神,才敢推门走进去。
进门的一瞬,夏慈阳的笑容僵在脸上。
屋内没人。大红的喜服被狠心抛在床上。
夏慈阳以为自己眼花了,他在屋内搜寻了一圈也未见苏妙璇的身影。唯有桌上跳动的红烛下,压着一封信。
信上只有几个字,是这样写道——
夏慈阳,我骗你的。
没有落款,写信人的身份却清楚分明。
夏慈阳还不敢相信,他的心却狠狠地揪了起来。
就在这时,夏悲寒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嘴里嚷着:“哥,出事了!你们研究所出事了!文物……文物被盗了!”
夏慈阳的手一软,那薄薄的信笺就这样飘落到了地上。
6
距离喜宴不过一天的光景,夏慈阳却觉得犹如过去了一个世纪那般久远。
万幸的是被盗的文物很快和盗窃者一起被追回来了,但大家没料到的是,偷盗文物的人是苏妙璇。
夏慈阳的手按在审讯室的把手上,迟迟无法进行下一步动作。苏妙璇就在这扇门的后面,而上一次他心情紧张得不敢面对她,还是昨天他们的洞房花烛之夜。
这实在是太讽刺了。
夏慈阳深吸一口气,将门推开。
被绑着双手的苏妙璇坐在椅子里,静静看着窗外,对夏慈阳的到来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只是问道:“你来了?”
夏慈阳“嗯”了一声,走到她面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