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好几声,抱着圆柱上蹿下跳了十几分钟,在看见薛承安的那一瞬间,猛地扑过去,手脚并用地挂在他的身上。
薛承安看看她,又看看一脸呆滞的鸡,随手用一旁的鸡笼将大公鸡罩了起来。
夏夏心神未定的时候,听见他轻轻叹了句:“怎么还这么怕鸡。”
“还?”夏夏轻抚胸口的动作霎时停住,她瞪大了眼睛,像是在喃喃自语,“原来你记得我啊。”
薛承安低头想了想,倏地又笑了:“我没忘了你这个哭包,你很开心吗?”
(二)
夏夏第一次看见薛承安是在初中毕业后的密林夏令营上。
“吵死了。”
她因为吃不惯压缩饼干和干面包,哭了整整一个小时。领队和同伴都轮流来安慰,只有这个不爱说话的少年在角落嘀咕了一声:“吵死了。”
哭声戛然而止,夏夏转头盯着他,有些不敢相信。她十五岁的时候最是明媚,浓密的睫毛下是蕴着水汽的眸子,挂着泪珠的模样像一个惹人心疼的瓷娃娃。这是她在一个星期的密林生活中第一次哭,还是因为长时间吃得不好引起胃疼。
夏夏从未想过会有人这么评价她,一时间更委屈了,又倔强地捂着嘴不愿再哭出声?‍?‍?‍?‍?‍?‍?‍?‍?‍?‍?‍?‍?‍?‍???‍?‍?‍?‍?‍?‍?‍?‍?‍?‍?‍?‍?‍?‍???‍?‍?‍?‍?‍?‍?‍?‍?‍?‍?‍?‍?‍?‍?。
只见那少年淡淡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去找领队,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口小锅。
“承安,你拿锅做什么?”旁边有人问。
薛承安捡着干树枝,头也不抬地回了句:“煮点汤。”
参加夏令营的基本上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对饭菜制作估计仅限于烧开水。听到薛承安的话,他们都好奇地围过来,叽叽喳喳,问东问西。
夏夏也想去,可又不好意思,毕竟人家前一分钟还在说她吵呢。
薛承安架好锅,便径直向森林高处走去,夏夏左右看了看,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悄悄地跟上了他。
只是,她高估了自己的体力,没跑多远,已经累得喘不过气来。密林里齐人腰高的灌木入目皆是,她用树枝拨开一丛想原路返回,突然一团黑影迎着面蹿过来。跌下去的时候,她只看见薛承安一直清冷的脸上带着错愕。
“那是野鸡。”
她被薛承安拉起来,扶着树才能站稳:“我……从小到大都怕鸡。”
这一句话,她也磕磕绊绊说得极艰难,想必是怕极了。薛承安只好打消了打野鸡的念头,有些遗憾:“它跑远了,我们可以走了。”
夏夏抱着树直打战:“我腿抖。”
“那你先歇一会。”
“不行,我腿一抖就停不下来了。”
薛承安看了眼逐渐昏暗的天空后,向她伸出手:“我拉着你,没事的。”
短短五分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