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脸上涂涂抹抹,心里却因为她的那句话逐渐静了下来。她会陪着他,他不是一个人在台上茫然无措。这么想着,他回给她一个淡然自若的笑容。
进录影棚前,夏夏将耳朵贴在薛承安的胸膛前听了几秒,然后伸手拍了拍:“心跳平稳,看来,你不紧张了。上台就当在家里那样就好,你对不同食材的调料比例与火候都掌握得很好,应该……”
“我觉得,是你比较紧张。”
“啊?”夏夏随着薛承安的视线看去,看见自己紧握成拳的双手,微微有些赧然,“人之常情嘛。”
其他几位厨师都陆续上了场,薛承安没再耽搁,临上场时,余光还能看见夏夏悄悄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比赛的主题是海鲜,薛承安粗略地看了眼材料桌,心里已经有了成菜的模样。
“这位薛师傅,大家应该有点印象吧,他在网上还是很有名的。”女主持人领着摄像机拍摄薛承安的进程,调侃道,“薛师傅的长相这么出众,气质就像艺术家一样,还真是让人没想到是名厨师。”
“我觉得,做菜也是艺术?‍?‍?‍?‍?‍?‍?‍?‍?‍?‍?‍?‍?‍?‍???‍?‍?‍?‍?‍?‍?‍?‍?‍?‍?‍?‍?‍?‍???‍?‍?‍?‍?‍?‍?‍?‍?‍?‍?‍?‍?‍?‍?。”薛承安礼貌地回以微笑,说话间已经完成了去腥的工作。
主持人走向下一位选手后,他总算可以看清第一排的人,只是,这一看,脑袋霎时空了。
她不在。
她为什么不在?是还没来,还是来了又走了?薛承安的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只是越想,那颗心沉得越低。
夏夏于他,终究是不同的。他十五岁刚刚失去味觉的时候,父母把他送去夏令营散心,他本就心烦意乱,偏偏又看见哭得委屈的夏夏。他本来只是顺手做了一锅菇子汤,可这个明媚的姑娘像得了什么山珍海味似的,喝得极其满足。
他没忍住,问了句:“好喝吗?”
“好喝啊。”她眨巴着眼睛,一脸认真,“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汤。”
当然,可能是她好几天没吃过热乎的食物,一时兴奋而已。不可否认的是,她的话给了薛承安些许慰藉,她像一束光,突然照进了他昏暗的世界。
(八)
比赛过程中,薛承安每隔几分钟就要看一眼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即使那道身影一直没有出现。他提前一个小时做好成品菜,以去洗手间的由头溜出摄影棚,恰巧迎面碰到了节目组的导演。
“车祸严重吗?都送去医院了吧?”
薛承安脚步一顿,有些僵硬地转过头:“什么车祸?”
“是派出去取外景的车,在城郊碰到了连环追尾。”
“派出去的记者是谁?”
“夏记者……”
他话没说完,薛承安就如疯了一般跑出去。
车祸送过来的人挤满了最近的一家医院,薛承安只能看见浑身是血的医生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