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我陪你去好好玩玩?”
“也不是专门跑来找你玩的,干吗要你陪着。你忙你的事吧,我晃悠够了就走了。”我承认我口是心非,但听到他说忙,我便只想立马跟他撇清干系,只怕打扰到他。
更何况,我们本来也就不是可以互相叨扰的关系。
但刘聪楠并不识趣,语气里是我揣摩不出来的情绪,不冷不淡,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冒出来一句:“林云舒,你现在怎么变得让我快不认识了。”
没来由地,我感觉自己的鼻尖泛起了酸意。
我借故要走,生怕下一秒会忍不住也像个小孩似的哭哭啼啼起来。毕竟相识这么久,我在他面前,可从来都不是爱哭鼻子的小丫头。
五、只有弱者才会在分别时痛哭流涕地试图挽留对方
在北航和他分开以后,我俩谁也没主动发信息联系对方。确切地说,自那次过后,我们便没怎么联系过。只是在考上研究生之后,他礼貌性地发了信息给我说他要去北京,有空来玩儿。
于是,才有了这一次,我厚脸皮地把礼貌当邀请地来了。
所以,能见到他一面,我已经很满足了,毕竟来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过能真的与他相见。
倒是离开的前一天,我又去了北航,跟门卫大爷寒暄了半天,才把一箱子桂花糕留下?‍?‍?‍?‍?‍?‍?‍?‍?‍?‍?‍?‍?‍?‍???‍?‍?‍?‍?‍?‍?‍?‍?‍?‍?‍?‍?‍?‍???‍?‍?‍?‍?‍?‍?‍?‍?‍?‍?‍?‍?‍?‍?。
我发了微信,告诉刘聪楠记得取货,没想到隔了数个钟头竟接到他的电话。
他说:“林云舒,你搞什么鬼?”
“你怎么说话呢,我好心好意带特产给你,你不领情,还……”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你现在在哪?”
“干吗?不用当面谢我了,我都到机场了。”
“你老老实实地坐着等我。”
我拒绝的话来不及说出口,刘聪楠那边已经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不知为何,我的心没来由地开始怦怦加速跳动。凭借着他这潦草的十个字,我竟真的眼巴巴地看着指针,完美地错过登机时间。但到底,我也没等到他来。
对,我是个倔强且懦弱的人,即使整天装作大大咧咧,这种骨子里的卑微也会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来。我没有勇气打电话质问他,更不敢坦诚心意,告诉他,就因为他随口一句“等他”,我就眼睁睁地看着飞机起飞了。
可是,一想到真这样一别两宽,我实在不甘心。
也不知怎的,眼泪啪嗒啪嗒地从眼眶里往下掉了出来。想到他不会赶来,我索性哭得更是汹涌。我感觉我这辈子的眼泪都快流完了,这时,头顶被一只大手按住。
眼泪模糊了双眼,睫毛也弄湿漉漉的,我抬起头,这才看清刘聪楠的脸,如梦似幻,泪腺却彻底被出现在眼前的这张脸开发到极致。
“喂,林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