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边时把他捡回去了。
不过,江涞觉得陪不陪都不打紧,毕竟他自小就是在这种缺少陪伴的环境下长大的。而且他虽学习不好,可性格通透,明白有得必有失,所以,并不强求和怨恨选择了为他提供优渥的生活条件的父母没能好好陪他。
相反,男孩子野惯了,待在家里反而坐不住。这不,这天年夜饭一过,江涞便约了一群朋友出去玩儿了。
街上行人少,不过处处都张灯结彩,红通通的灯笼映照出浓浓的年味儿,空气里还弥漫着刚刚响彻夜空的爆竹声及未来得及消散的硝烟。
天已晚,江涞吸了吸被寒风吹出来的鼻涕,掏出手机发短信。
正在玩儿小炮仗的朋友凑过来一看,见通信录上的名字,都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有人故意怪腔怪调地念短信内容:“新年快乐,在干什么?”
有人语气暧昧地搭茬:“在想你呀。”
被耳根通红的江涞一人捶了一拳后,他们才哈哈大笑着跑开。
不过,回复的短信姗姗来迟,江涞都要疑心自己的手机是不是坏了的时候,才叮的一声:“在写作业。”
江涞看着这四个字,忍不住翻白眼:“真没意思,大过年写什么作业!”
这次的短信回复得很快:“那你在做什么有意思的事?”
江涞咧嘴乐,脑袋里一瞬间便出现了程妤发这条短信时眉头微拧、一脸不服气的模样。他也没继续回复了,打开键盘拨号,都不用翻通信录,直接便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记下来的一串数字摁上去。
嘟嘟两声提示音后,电话被接起。
“喂?”南方的正月相较北方来说温暖潮湿,电流轻微的沙沙声都无法掩盖住女孩子似乎在水汽中浸泡得柔软的声音。
江涞呼吸一滞,像是和她暌违已久般,突然紧张起来?‍?‍?‍?‍?‍?‍?‍?‍?‍?‍?‍?‍?‍?‍???‍?‍?‍?‍?‍?‍?‍?‍?‍?‍?‍?‍?‍?‍???‍?‍?‍?‍?‍?‍?‍?‍?‍?‍?‍?‍?‍?‍?。
“喂,是我。”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我知道是你。”程妤语气中带着些隐而不察的笑意,“干什么?”
“就、就……”江涞抓着头发,吞吐半天,最后傻里傻气道,“给你拜个年啊。”
“别,我可没红包给你。”
“谁稀罕你的红包!”江涞吸了吸鼻子,决心给自己扳回一局,“你刚不是问我在干什么有意思的事儿,你等会儿啊,先别挂电话——”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个“窜天猴”插在地上点燃,话筒对准它,等它咻的一声蹿上天后,才得意扬扬地把话筒放回耳边:“现在知道我在做什么了吧!”
程妤泼冷水:“私自燃放烟花爆竹,小心警察叔叔把你抓起来!”
“得了吧,警察叔叔只会抓你这种大过年还在写作业的小怪物!”
程妤哼了一声:“小怪物骂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