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羡慕情感炽热的人。
作为她的朋友,我想陪她去任何地方。如果不行,那我也想做她的翅膀,哪怕是翅膀上的一根羽毛。
文/默默安然
新浪微博:@默默安然L
1.
我第一次见到戴梦之,就率先懂得了何为自卑。
我们的宿舍是六人间,我是倒数第二个到的,只剩下紧挨着的两张空床。第六个人来得晚,她一推门,我们先闻见了一股甜甜的香水味。
我从床上向下看,恰逢推着行李箱的姑娘也抬头看我,我对上她的正脸,居然惊得吸了一口气。那一瞬间,我觉得她就是从美妆滤镜里直接走出来的人,有巴掌脸和外双大眼睛,五官可以说无懈可击。
“你们好,我叫戴梦之,本地人。”她说话字正腔圆,有点播音腔,非常客套地和我们一个个握手,“以后多多关照。”
我是从小地方考到A市的,从小文化课成绩不怎么样,父母也不上心,偏偏老天给我开了一扇窗,让我有一把好嗓子,让我考进了这所全国数一数二的音乐学院。
入校的这一路上,我见多了青春靓丽的城市女孩,而我不施粉黛,脸上还有两坨高原红。看着她们,我姑且还能安慰自己,日子久了,我一定能融入。但看着戴梦之,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女娲在造人的时候花的心思真的不一样。我看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下床想帮她收拾,没想到她做起事情来极其麻利,到最后我也不过是帮着打了一盆水罢了。
“谢谢你啊。”戴梦之擦干净手,从箱子里掏出一大包零食,先在我的手上倒了一些,又递给其他几个人,轻盈地笑着,“随便吃,别客气。”
她做事太妥帖了,加上她笔直的脊背和完美的笑脸,莫名给人一种不自然的感觉——说得直白些,就是有点假。不得不承认,当时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六个人随意地聊了聊天,于是,我还知道了戴梦之入校专业课成绩第二名,选宿舍长的时候,大家一致投了她,她也毫不推辞地接了下来。
谁都知道宿舍长不是什么好活儿,受累,不讨好。戴梦之将责任分得很细,值日表格贴在门后。不太熟的时候,大家都还认真,一个月过后就有人开始偷懒。
“今天该谁倒垃圾了来着……”回来午休时,发现宿舍里的垃圾桶都快溢出了,戴梦之看着值日表,拉着长音问。
其实,她都记得住,只是不愿点名道姓,想等那人自己跳出来,彼此都留点情面。
“哦,我忘了。”谁料当事人吃着饭,若无其事地承认,“多大点事,你们顺手倒一下不就完了。”
“要是每个人都指望着别人帮忙,那就没有规矩了。”
戴梦之语气不硬,却非常冷静。
“规矩是你说了算的?拿鸡毛当令箭。”
气氛一下僵起来,其余的人仍旧各干各的,实际上都在偷着瞧热闹。吃饭的人继续吃饭,还故意把勺子和饭盆敲出动静,戴梦之脸色阴沉,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我这个人一向最害怕剑拔弩张的氛围,非常尴尬地笑了两声,说着“这点小事有什么可闹的,我去倒不就完了”,就要弯腰去拿垃圾桶。
没想到,戴梦之一下按住了我的手,坚持对那个人说:“今天必须是你去。”
这样一来,气氛更加令人窒息,我眼见着那位室友摔了勺子,走到戴梦之的对面,浑身散发着怒气,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偷偷拽了拽戴梦之的衣角,想说没必要搞这么僵,她却丝毫不为所动,脊背笔直,昂着下巴,用身体语言和眼神表明态度。
“行了,行了,别这样!”
见这个状况,其他人终于上来当和事佬,最后那个女生还是倒了垃圾,只是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