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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当众破音这种事对普通人也是打击,更何况是她。
我搂了搂她的肩膀说:“就是次汇报演出,又没外人。再说,今天怪我,我的状态不好……”
“和你没关系,你不用安慰我。”
戴梦之躲开了我的手臂,往边上挪了两步,蹲下,将脸埋在膝盖上。
我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她动都没动。我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冻得不停搓手。而自始至终她没有哭出一点声音,肩膀的抖动也非常克制,像在和什么抗争着。感觉有冰冰凉凉的东西落在脸上,我抬起头意外地发现路灯下飘着细小如飞虫的雪花。
“喂,下雪了。”我用腿碰了碰她。
戴梦之抬起头来,抹着脸,望着夜空,我想,那些雪花应该会落在她的眼睛里,但她没有眨眼。我在她的身边蹲下,我们俩一直在外面待到演出结束,雪在地上落了薄薄一层。
那是我们在一起看的最后一场雪。
5.
演出结束后没几天,导师在课后留了我。我之前从来不是老师的重点培养对象,导师很少私下找我,我有点意外。我和戴梦之点了点头,她就自己先走了。
导师和我提了一件我完全没想过的事,她说想推荐我去参加一个国际声乐比赛的初选。比赛含金量很高,如果之后想进修,也是拿得出手的成绩。我不明白这事怎么会轮到我,结果,导师说她拿了之前我的演出视频去咨询了其他的老师,都觉得我的声音特质很好,而且带病的情况下控制得也很好。
学声乐听起来挺高大上的,毕业后的出路却是大问题,有这种机会当然是好事,我的第一反应却是:“还有谁?”
导师说了两个名字,其中没有戴梦之。
回到宿舍,我没见到戴梦之,问其他人说没见着,我给她发微信,她也始终没回复。我在学校里转悠,最后在池塘边上找到了她。我在她的身旁坐下来,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尽可能淡定地开口:“你都知道了?”
戴梦之望着我,半天才点头。
我猜得没错,导师和我说的话,她应该是听到了。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是我。”
“林瑛啊……”她拉着若有所思的长音,直到我有点心慌,才继续说下去,“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很差呢?虽然考试时我没和你分一组,但分到一个班以后第一次上课,你一开嗓,我就很吃惊。你的音色太漂亮了,是怎么练都得不到的。虽然你确实基础不好,但只要肯花时间,总能补上。我很羡慕你,一直都是。”
我没想到戴梦之会这样想,在我眼里,她一直是天之骄女,她不会羡慕任何人,更不可能羡慕我。
“我其实早就知道这次比赛的事,我向老师自荐过,但她说还早,等演出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