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
周六的清早,夏松然站在校门口,拖着我的行李箱,叹气:“再这么下去,我都要相信,我是真的暗恋你了。”
这件事情其实已经被学校无数个人开过玩笑,但我还是第一次从他的嘴里听到,我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好奇怪的感觉,如果真的是这样,也未尝不可。
我站在原地发着愣,夏松然已经拖着两个行李箱走出去好远,在发现我没跟上后,回头叫了我一声:“你慢慢跟上来,我先去前面给你买点零食。”
2.
在被教授安排和夏松然单独完成社会实践时,我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知道夏松然选择的课题是向农村在校中学生普及基本的法律常识,也知道我们要一起下到农村,并且因为交通不便,还需要在当地住上一晚。
可是,在大巴上持续颠簸了三个半小时,下车时,我看到雨后泥泞的小路,差点就哭出来了。
夏松然看到我苦着一张脸的样子,沉默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
我懒得伸手去接,夏松然自顾自地把塑料外衣剥去,直接将棒棒糖塞到我的嘴里。
其实,对于他这种野蛮的行为,我很想提出抗议,但糖在舌尖化开的那一瞬间,那么甜,我都不好意思再抱怨什么。
辅导员已经事先和这边打过招呼,夏松然下车后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人接我们到教职工宿舍去放行李。
那宿舍是一排靠山建成的平房,一间挨着一间,用一堵水泥墙隔开,夏松然就住在我的隔壁。
夏松然先帮我把房间整理了一下,才去到自己那边。他过去以后,我就在房间里无聊地预习着一会去讲课要用的稿件。
这时,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探头进来看我,我问他有什么事,他说他是临时工,听说有城里人来了很好奇,就过来看两眼。
我看他也没什么恶意,就任由他在门口站着?‍?‍?‍?‍?‍?‍?‍?‍?‍?‍?‍?‍?‍?‍???‍?‍?‍?‍?‍?‍?‍?‍?‍?‍?‍?‍?‍?‍???‍?‍?‍?‍?‍?‍?‍?‍?‍?‍?‍?‍?‍?‍?。直到夏松然收拾好东西过来,然后厉声叫他离开。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夏松然这么凶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可惜,那人走后,夏松然很快恢复了面瘫,轻咳一声,让我去食堂吃饭。
我和夏松然到得本来就晚,去食堂那会已经是下午一点半,离上课的时间不长了。
不过,好在食堂给我们留了点菜,简单吃过以后,我们就赶紧去教室给他们上课了。
我课业不好,当初进法律系是因为分数低而服从调剂的,说共同完成这个课题,实际上也主要是靠夏松然讲课,我就给他打下手,在黑板上写下重点。
一个年级一个班,我们一个班一节课地讲着,前两个年级效果都还不错,虽然他们大都听得不是很懂,但仍旧对我们表示欢迎。
可是,到了初三,我才刚走进教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