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夏松然,你说清楚,你什么时候看过我睡觉了!”
许是想通了放心了,夏松然拍拍衣服站起来,拎起小板凳就朝他自己的房间走去,连看都不看我一眼:“高等数学课,你自己睡了多少节,心里没数吗?!”
“夏松然!”
自那次社会实践以后,我和夏松然的关系变得与以往不同了。
我成为他在学校唯一一个会主动联系的同学,甚至在假期,他还邀请我去北上广的法律机构做了几次志愿者。
其实,我并不是那种喜欢到处乱跑的人,但每次他有事叫我,我就忍不住会答应。
快毕业那会,学校里认识我们的人,几乎都已经默认我们在一起了。
我在这件事情上从来没有发表过任何看法,虽然那时候,我确实已经对夏松然心动,但我心里始终期待着是他向我迈出那一步,而不是我自己主动出击。
我总是旁敲侧击着夏松然,暗示他——在同学眼中我和他的关系,但他似乎一点想法也没有,依旧和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我挺失望的。
因为赌气,毕业答辩分互助小组时,我向教授申请了和宿舍的女生一组。
教授问我原因,我说:“实力悬殊,我帮不了他。”
毕业答辩非同儿戏,教授考虑再三,便答应了我?‍?‍?‍?‍?‍?‍?‍?‍?‍?‍?‍?‍?‍?‍???‍?‍?‍?‍?‍?‍?‍?‍?‍?‍?‍?‍?‍?‍???‍?‍?‍?‍?‍?‍?‍?‍?‍?‍?‍?‍?‍?‍?。
教授是最清楚的,我成绩很烂,而夏松然已经被推荐去知名事务所实习,把我俩放在一组确实不合适。
这个消息很快便被传了出去,有人说我和夏松然吵架了,还有人说夏松然把我甩了。
我懒得搭理那些流言蜚语,直到夏松然自己过来问我。
我把在教授面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夏松然皱着眉头说:“我不需要别人的帮助。”
其实,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又忍不住乱跳了一下,瞬间就后悔了。
可是,做人要有骨气,我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我们宿舍四个人,说好两个人一组,我怕她们说我……”
这个理由挑不出毛病,夏松然也向来不会多想,就相信了我,对我说:“你把你的毕业论文给我看看吧,我帮你分析分析。”
那天回宿舍以后,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舍友,她们直呼有一种爱情叫作“帮你分析毕业论文”,并大呼小叫地嚷嚷着——夏松然这朵高岭之花,第一次下凡挥洒甘霖。
我愿意相信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可是,夏松然明明对我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为什么他不肯说他喜欢我。
毕业离校的那一天,班上的同学聚完餐之后,组织一起去唱歌,玩游戏。
夏松然也很给面子,在别离前,第一次参加了班级的活动。
那天,他不但参加了玩游戏,喝酒轮到他了,他也没拒绝,丝毫没有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