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域上了楼,看见笼月和岭生坐在一起,跟见了猴似的。笼月没好气地给他介绍,两人互相打过招呼以后,就没再多说什么。
又过了几分钟,笼月的父亲来电话了,要她去接,她犹豫着看了岭生和朱文域一眼,叫下人给他俩倒茶,就自顾走下楼去。
房间里,岭生静静地看着朱文域,他们互相打量着,直到岭生主动开了口:“我听说,朱少爷和江小姐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朱文域点了点头,岭生又问:“那朱少爷,打算提前几日离开?”
朱文域讶异地看着岭生,过了好久,才说:“那丫头这都告诉你了?”
岭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岭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朱文域愿不愿意听,但既然他和笼月是朋友,应该会帮她的吧。
岭生放轻了声音:“朱少爷……能不能真的和江小姐结婚?‍?‍?‍?‍?‍?‍?‍?‍?‍?‍?‍?‍?‍?‍???‍?‍?‍?‍?‍?‍?‍?‍?‍?‍?‍?‍?‍?‍???‍?‍?‍?‍?‍?‍?‍?‍?‍?‍?‍?‍?‍?‍?。”
朱文域彻底坐不住了,他不明白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门口传来脚步声,笼月应该是上来了,岭生在她推门的一瞬间,飞快地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如果你当她是朋友,就和她结婚,现在只有你能保护她。”
4.
朱文域清早到府上来时,笼月正看着窗外发呆。他突然推门,吓了她一跳。
这大清早的,也不知他怎么有空跑她这来。
笼月望向朱文域的目光有些不满:“和你说了多少次,你怎么又不敲门?!”
朱文域摊了摊手:“干吗,你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笼月看着朱文域拉了张椅子在自己的面前坐下,正好奇他又找她什么事,那天岭生在她家时,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就猜他有话想和她说。
只是,朱文域接下来的话,却叫笼月坐不住了。
朱文域才刚讲出半句,她就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订婚前一日,朱文域带着裁缝家的小女儿逃跑,是他们一早就商量好的,如今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居然想变卦?!
朱文域连忙安抚着笼月,如今他的意思是,顺着两家父母的安排结婚,婚后两人互不干涉,只是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可笼月哪里肯答应他这样的要求,她要是爱一个人,就要坦坦荡荡,自由自在。
这一次,朱文域的态度也十分强硬,他说,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跑,一定要订婚了。
笼月气急,想要和他理论,没想到他连话都不让她说完,就转身离开。
笼月喊也喊不住,只好在心里思量着,就算不靠朱文域,她也要摆脱这份婚约。
订婚当天,朱家在府上摆了酒席,笼月和父亲下午就过去了,一直陪着朱家长辈聊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