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听雨眠
等下能跟我一起吃个饭吗?”
“啊?”
见她迟疑,他马上补上原因:“今天是我生日。”
“哦,对,是哦。”她理了理刘海,两只手紧张得不知该往哪儿放,最后拉过旁边的摄影师说,“要不大家一起去吧,给老板庆祝生日,场面必须热闹一点儿才行。”
其他人听说是牧云川过生日,也跟着起哄,牧云川轻叹口气,应了下来。
那天提前收工,众人分坐三辆车,一起前往郊外的湖边餐厅。
那日餐桌上空前热闹,牧云川隔着桌子望向江雨眠,忽觉犯了老毛病。每年生日他都一个人过,最怕的就是出现这种情形,似乎所有往事都穿透时光重回眼前。
手机放在桌上,屏幕倏地亮了,有人在旁边看到他的屏保,指着上面一脸蛋糕的女孩子问:“老板,这是你妹妹吗?”
“我……”他一面敷衍着回答,一面望向江雨眠,却发现她根本没看这边。他松了一口气,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波光粼粼的湖对面,沈城闻拉着一个女生的手。牧云川脑中嗡嗡作响,又急急看向江雨眠,她满目茫然,不见愤怒也不见悲伤,只是握着玻璃杯的手在轻轻颤抖。
牧云川从她手里拿下杯子,拍了拍她的肩,又吩咐其他不明真相的人好好安抚她的情绪:“我有些急事儿要办,稍微离开一会儿。”
牧云川沉着步子过桥,走到沈城闻身边,握紧拳头,全力挥到对方脸上。
他忍了好久。
一想到江雨眠在沈城闻这里受到的委屈,牧云川就心有不甘。
沈城闻趔趄了两步落进水里,对面听到落水声后集体炸锅,救人的救人,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
牧云川等着沈城闻上来还手,却没想到这一拳便了结了全部事情——沈城闻不会游泳。
众人散去,牧云川和江雨眠一起送沈城闻上医院,同行的还有那个某千金。
江雨眠和牧云川各自揣着心事沉默,那女孩儿在路上一直哭哭啼啼,好在沈城闻没什么大碍,在车上的时候就醒了。这回四个人集体沉默,一直到了医院,医生给他检查之后让他在医院观察一天,没什么事儿就能出院了。
江雨眠去给他缴费,却被牧云川抢过单子。
她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
“是我动的手,这钱该我出。”
“我是问你为什么打人?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何必惹麻烦?再说沈城闻是你朋友,你该站在他那边才是。”
“你说得对。”他喃喃自语,“你现在就站在我面前,此刻我们的距离不到一米,但之间隔着迢迢岁月,隔着茫茫人海,我跟你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我帮你,是不是特别没有道理?”他交完钱,收回收据,自顾自地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