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尔红装
个一清二楚。
所谓害怕云嫣受苦,所谓身有不足之症,统统是周子儒当时为阻止他们的托辞。她已决意取而代之。这并不难,云嫣的一举一动,她比程执熟悉得多。
那次夜行被发现,程执不是就已将她当作云嫣了吗?
“他心中的人是我,一直都是。”
云嫣默然听完周子儒的这些话,震惊之下却冷笑不止,一把将烛台扔到了床幔上。
火舌瞬间蹿起,云嫣抱住周子儒的双腿,歇斯底里地道:“你已将云嫣此名给了我,休想这般轻易就拿回去?‍?‍?‍?‍?‍?‍?‍?‍?‍?‍?‍?‍?‍?‍???‍?‍?‍?‍?‍?‍?‍?‍?‍?‍?‍?‍?‍?‍???‍?‍?‍?‍?‍?‍?‍?‍?‍?‍?‍?‍?‍?‍?。”
火势汹涌,周子儒在最后一刻挣脱,回身再拉云嫣,已来不及。火焰将一切怨愤、纠缠都卷席了干净,她摸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脸颊,茫然又可悲地想,这样也好。
6
程执找了周子儒数日无果,身心俱疲。他最终独自离开,再也未曾回来。
他的“观音”,他的云嫣,最终只剩一个伤心之地和一场荒诞的梦。
后来,在很远很远的河流下游,渔家见水面上仿佛漂着一个人,撑船靠近,却是一件大红的嫁衣。
华美的红衣在水里浸得久了,边角有些泛白,看上去,恰似一朵已经腐烂的花儿。
编辑/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