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颂春归
前来观剧的。”
老板一脸好奇:“哦?是哪位呢?”
他朝她站的方向示意:“宋蕊瓷,宋小姐。”
众目睽睽之下,宋蕊瓷只好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落幕时,宋蕊瓷感觉自己演了此生最尴尬的一场话剧。
沈颂庭坐在第一排正中央,她随意一眼就能看到他。这场话剧并不高雅,还略有些庸俗、搞笑。
沈颂庭没有笑,也没有露出不耐的神色或中途离开,反而是一直用那双好看的眼认真地观看到结束,还随大流敷衍地鼓了鼓掌。
这算什么,公开处刑吗……
她去后台换下戏服,老板就过来找她:“小宋,麻烦你送一下沈先生。”老板搓了搓手,颧骨发红,“对了,我家里有两个青花瓷瓶,想拜托沈先生鉴定下……”
想找沈颂庭鉴定的人多了去了,老板哪来的自信她这个和沈颂庭六年没有联系的高中同学能带他插队?
宋蕊瓷一阵牙酸,还是应道:“我和他说说看吧。”
老板乐呵呵地送她出去,沈颂庭站在出口,光线微暗,衬得他眼睛格外亮,他一直望着她,直到她走到他的面前,就好像在特意等她一样。
宋蕊瓷僵硬地走到沈颂庭的面前,心底莫名惴惴不安,脚一崴,就向前跌去。
还好沈颂庭接住了她,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肩,一只手抱着她的腰,低头时气息拂过她的脖颈:“投送怀抱?”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狠狠地剜了沈颂庭一眼,站直时,却感觉腰窝处有点烫?‍?‍?‍?‍?‍?‍?‍?‍?‍?‍?‍?‍?‍?‍???‍?‍?‍?‍?‍?‍?‍?‍?‍?‍?‍?‍?‍?‍???‍?‍?‍?‍?‍?‍?‍?‍?‍?‍?‍?‍?‍?‍?。
沈颂庭毫不在意她的怒视,走了几步,问道:“你怎么没进军娱乐圈?我记得,你高中时说,你想当演员。”
她有些奇怪:“当演员又不等于当明星,我现在不也是演员吗?!”
沈颂庭心情好像很好,看向她时,眼角眉梢竟仿佛蕴着几分笑意:“你很想要那个霁蓝釉瓷瓶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把它送给你。”
那么昂贵的东西,要送给她?沈颂庭什么时候这么慷慨大方了?她狐疑地看向他。
沈颂庭好像知道这个瓷瓶对她格外重要,一副抓住她命门的悠闲样子,让她很憋屈。
她憋屈了一会儿,想到了什么,为自己扳回一城:“沈颂庭,你记不记得,高中毕业的时候,你死死地抱着我的腰,求我不要做明星?我当时都觉得,我不答应你,你都要哭了。”
沈颂庭脸色一下黑了,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不记得。”
往事如电光石火,从少年嚣张的眼角吻到柔软的眉睫,风中似乎还是当年浅淡的茉莉花香。
5.夏日之旅
自那一次冲突,宋蕊瓷就和颜暮杠上了。
颜暮下课时去问沈颂庭问题,宋蕊瓷就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