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只留下了一个我
重伤害到我的自尊心了。
铃珊试图和我解释,却几度欲言又止。我们就这样沉默地站着,直到我终于向她妥协。
我说:“学校后门那条街新开了家甜品店,去坐坐吧。”
她应该听出了我语气中的无奈,我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因为喜欢一个人,愿意主动模糊自己的双眼,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又过了很久,我听见铃珊说:“今天就不了吧,我已经和他约好了。”
2015年7月4日 中国
我和铃珊的冷战,就是从那时开始的,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那段时间,铃珊不常来学校上课,我很想知道她都去做了些什么,又是和谁在一起。
我知道我可以从江山的口中得到这些消息,但我拉不下这个面子。
父母给我联系好了加拿大那边的学校,想让我进修美术学,而我也还在努力修改作品,试图在国内找到一份稳定的实习工作。
江山时常在我彻夜改稿的时候从床上爬下来,坐到我的身边,也不说话,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
这段时间,他也时不时就消失一会,问他去做什么,他说是在外面兼职,想买新出的游戏装备。
我没有向他打听铃珊的消息,他便也没有主动提起。
直到七月。
将作品集的最后一版改好递上去,我空闲下来,准备处理我和铃珊的事情。
我打电话叫铃珊出来见面,她说她在家,过两天回来。
她愿意见我,说明我们还没有完蛋?‍?‍?‍?‍?‍?‍?‍?‍?‍?‍?‍?‍?‍?‍???‍?‍?‍?‍?‍?‍?‍?‍?‍?‍?‍?‍?‍?‍???‍?‍?‍?‍?‍?‍?‍?‍?‍?‍?‍?‍?‍?‍?。
两天后,铃珊坐高铁回来,我去车站接她。她更瘦了,H形的衬衫裙穿在她的身上,像风把一片很大的芭蕉叶吹落在一根麦穗上。
我问她:“你这段时间怎么总是不在学校?”
我之前有给她发过几次消息,她都在忙,回复我的话不过寥寥几个字。
铃珊仰起脸冲我笑:“出去玩了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呀。”
又是这一句。或许,我们走入这样的僵局,就是因为我之前没空陪她一起“尽欢”吧。
我说:“我这段时间闲下来了,但如果导师把我的作品推荐出去,可能暑假就要开始……”
“你忙吧,我暑假要去瑞士。如果我回来,会第一时间去找你。”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不好的想法,但我不敢确认。
数月的通宵赶稿,加上父母那边的压力,已经让我十分疲惫。
我没有问她和谁一起去,我只是用我仅剩的最后一点耐心问她:“铃珊,我们是情侣,两个月里就见了一面,你认为这样合适吗?”
铃珊低下头,想了好久,然后抬头看着我,目光是那样坦荡:“那……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