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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很丑吗?难不成妆花了?俞思思默默地从包里掏小镜子。遗憾的是,她的手还没伸进包里,肚子就咕咕叫唤起来。
“饿了?”庄垣果断踩油门,“那我开快一点。”
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在肚子悠长的咕噜声中,一切解释都是苍白的,何况她是真的饿得发慌。最后,她屈服于饥饿,弱弱地跟随庄垣进了餐厅。
有道是“男大十八变”,庄垣夹菜的动作未免太过优雅,看得俞思思被迫收起饿死鬼的心态,在他对面正襟危坐。
餐厅里的人谈笑风生,唯独他们二人沉默无语,任谁看了都像是临时拼桌的。
庄垣率先放下筷子,酝酿良久,说道:“你皮肤薄,除了工作需要,尽量少带妆。”
这语气听起来就像当年年段长训话,俞思思条件反射地点头称是。
又静了好一会儿,庄垣又说话了:“你怎么吃这么少?”
这道题她会!俞思思自信地回答:“艺人的职业修养,减肥。”
庄垣不假思索道:“减什么肥,你又不胖,以前那样就挺健康。”
假如俞思思没记错,那年她的体重是一百三十斤,这对一个身高一米六的人来说哪里健康了?庄垣,你可是医生啊。
短暂的对话后,两人之间的冷漠气氛骤然从临时拼桌下降到盲人拼桌的地步。
好在俞思思胃里有了点东西,大脑恢复正常运作,试图缓解气氛,闲聊道:“当年你为什么转学?就连你的几个兄弟都不知道。”
庄垣的手一顿,言简意赅:“打架。”
打架,转学……这跟开除没两样。俞思思忙转移话题:“那你为什么请我吃饭?”
庄垣看着她,欲言又止,一低头,进食的速度忽然快了几分,动作依然沉着稳重。
看来庄医生注孤生的本质并没有消亡,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了。俞思思瞧着他闪躲的小眼神,不禁心乱如麻,忍无可忍地问道:“你是不是有话对我”
庄垣停筷,沉吟片刻,镇定自若道:“市里要举办摄影大赛,我想拍摄民国时期的建筑物照片,但是影视城民国区被你们剧组包了,我进不去。”
俞思思有点失望,有一口气不上不下地堵在心口,堵得连说话的声音也冷了几分:“你挑一天来就行,跟看场子的说是我助理。”她耐着性子,又问,“除了这个,你还有别的吗?”
庄垣真诚地望着她,面部肌肉绷得死紧,露出整容式的僵硬微笑,摇了摇头。
俞思思说是让庄垣随意挑一天,但这位庄医生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第二天就找上门来。
这找上门不打紧,但同组女七号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是怎么一回事?
不仅如此,这位女七号还扯着俞思思的胳膊猛晃:“思思啊,你哪儿找来素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