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这样啊。”
过一会,她又问:“为什么你要做法医,听他们说你父母是经商的。”
陈昂顿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喜欢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林重锦的。
林重锦看着他的眸子,心脏狂跳。
为什么她有一种这句“喜欢”是说给她听的感觉?
(五)
什么职业都分淡旺季,刑警也不例外。每年总有那么一两个月,是犯罪分子最老实的时候。
这个时候,林重锦组里的组员就会拉帮结伙地窝在办公室里打斗地主。
林重锦玩了两把后,实在觉得没意思,她回工位翻了翻抽屉,想找点零钱去警局门口卖煎饼馃子的大娘那里买个煎饼馃子。
陈昂每天早晨起来不是三明治就是水果沙拉、燕麦片的,她实在是消受不起。
她也提出过抗议,说想要吃小笼包、鸡蛋灌饼、煎饼馃子,不想吃面包片、水果沙拉、燕麦片,结果被陈昂一句“不干净”就给堵回去了。
行吧,那她就自我满足。
最便宜的煎饼馃子是四块钱,结果林重锦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三块五。
看着手里的三块五毛钱,林重锦深深地明白了没钱寸步难行的道理。
陈昂的视线从手机转移到林重锦身上。
“你在干什么?”他问。
“有钱吗?”林重锦问。
陈昂觉得有点好笑:“有啊,你要多少?”
“五毛。”
陈昂笑了,他拉开抽屉拿出钱包:“你要五角钱做什么?我……”
“买煎饼馃子。”林重锦答道。
陈昂立马变脸。他把钱包扔到抽屉里,然后关上,冷冰冰地说了两个字:“没有。”
林重锦艰难地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掉过头去问那群打牌的警员有没有五角钱。
“有,我有。”一个警员说,“你是去买张大娘的煎饼吧,给我捎一个,不加香菜。”
“我也想要。”
“给我带一个。”
“……”
林重锦喜滋滋的。她得意地瞟了一眼陈昂,正要过去收钱的时候,只听见陈昂又说:“不借给林重锦钱的人,今天晚上我请他去桂园吃饭。”
陈昂话音刚落,只见那几个警员齐刷刷地把头全转了回去,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似的,继续打牌。
林重锦:“……”今天是跟这五毛钱死嗑到底了是吧?
陈昂叹了口气,暗道真是个祖宗,然后站起身来拉她:“走,你饿了我带你去吃别的。”
林重锦脾气上来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不,我就要吃煎饼馃子。”
陈昂皱眉:“你胃怎么样了,你心里没点数吗?吃这样乱七八糟的东西,胃难受了没人管你。”
林重锦:“不管就不管,谁稀罕让你管!”
……
周围的警员不打牌了,全都吃瓜看戏。
“……这怎么看怎么像男女朋友闹别扭。”警员1号说。
“……老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以前不都是一个眼神甩过去让对方闭嘴吗?果然爱情会拉低人的智商。”警员2号说。
“嗯?陈法医得手了?什么时候的事?”警员3号问。
“就算没得手也快了。”警员4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