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晚风里
前几天叫沈嘉川一起散步他都不肯。
夕阳余晖缓缓铺开,到处都洒下粼粼的金粉,余温仍烤着地面,他们却毫不在意,在田野麦地里穿梭。
蚂蚱机敏异常,抓起来并不容易,有时看着近在眼前,沈嘉川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等心里有了几分把握,立刻出手去捏,往往连蚂蚱翅膀都沾不到。
赵亭晚笑他笨,她改装了苍蝇拍,对那些或青绿或土褐色的小东西藏身哪里谙熟于心,又眼明手快,不多时就抓到好几只。沈嘉川惊叹不已,拎着一个塑料瓶跟在后面等着收战利品。
白裙子的女孩儿在前,穿着湖蓝色衬衫的男生在后,好像天空也随他们游移,看起来令人十分赏心悦目。
“明天拍完节目带你去前边小河摸鱼,”赵亭晚想出来一个新点子,“然后给你开个小灶,做烤鱼吃,浇上我独家秘制的酱汁,保准你此生难忘。”
沈嘉川的眼睛亮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
一番话被躲在旁边的梁小沫听得清清楚楚,无名火蹿上心头。
梁小沫越想越气,她从小到大都被夸长得美,弹琴跳舞无一不精,在学校里向来是风云人物,未来也将是娱乐圈冉冉升起的一颗明星,连王导都得给她几分薄面,她怎么就比不上赵亭晚?!
一个厨师的女儿,不过就是长得清纯漂亮点,不一样要整天浸在油烟里,有什么了不起,一辈子拘在这个小镇上,能有什么出路。
为什么沈嘉川非要对她青眼有加?
嫉妒心作祟,梁小沫不依不饶,继续说:“不好好拍节目,还捉蚂蚱,老想着避开大家偷偷摸摸打牙祭,这样不好吧,再说了,你们俩是不是也太亲密了点,难道……”
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周围有不少人,可以看到有人表情满是戏谑,仿佛翘首等待一场好戏。
赵亭晚刚想开口,被沈嘉川抢先一步:“怎么,吃你家一粒米了?”
他平时绅士惯了,有活抢着干,挨骂也不还口,不料现在却寸步不让:“要不这样吧,我们退组,勺给你,你来做饭,要不然烧火洗碗也行。”
听他说要退组,甩手掌柜做惯了的其他几个嘉宾立刻出声打圆场:“大家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咱们还有两天就拍完了,别在这当口出什么差错。”
王导也没想到能从沈嘉川嘴里说出“退组”,合同已经签过,这时候退出一分钱拿不到,沈嘉川有多么缺钱,他不是不知道。
“行了,都别闹了。”王导开了尊口,“小沫啊,我看人家打不打牙祭和你也没关系,有共同语言爱说上几句话也没什么错,你就少说两句吧?‍?‍?‍?‍?‍?‍?‍?‍?‍?‍?‍?‍?‍?‍???‍?‍?‍?‍?‍?‍?‍?‍?‍?‍?‍?‍?‍?‍???‍?‍?‍?‍?‍?‍?‍?‍?‍?‍?‍?‍?‍?‍?。”
梁小沫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跟调色板似的,别提有多精彩,赵亭晚这时候又添了一句:“小沫,你是不是想吃蚂蚱,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