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啊，晚一点我去找节目组商量。”林书雅站了起来，“你们几个收拾一下，该睡回笼觉的睡回笼觉，该起床工作的赶紧给我起床工作。”她顿了顿，又转头问舒窈，“我记得你今天要去试镜牧导的电影？”

    试镜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半。

    舒窈睡到十点才起床，洗了个澡，又仔仔细细化了妆。因为《明月几时有》是个民国背景的故事，故而舒窈穿了一件改良版的国风盘扣上衣，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A字百褶裙，上衣外面又罩了件奶白色的法式娃娃领短呢外套，整个人乍一看，倒真有几分故事里江欲雪的样子。

    江欲雪就是舒窈这次要去试镜的角色。

    从别墅里出来时，林书雅已经等在门口了，她开来的是陆和晏他们几个的那辆保姆车。舒窈拉开车门，发现里面坐着的还有陆和晏和他的助理。

    许是因为夜里没睡好，一大早又去赶通告，陆和晏戴了眼罩，此时正靠在后排的座位上补眠。车子是陆和晏的助理在开，林书雅坐在副驾驶位上。

    上午他们拍香水广告去了，故而这会儿陆和晏身上还残留着一点香水的气味，有些像甜橙的味道，又混杂着一丝丝古木林雨后幽静的气息，闻起来让人特别安心。

    林书雅一手扒住椅背，回过头来问舒窈：“都准备好了？剧本看完了吗？”

    舒窈怕打搅到陆和晏睡觉，声音很小：“就只有一小段，早就看完了，那本书我看过好几遍，我是书粉！”

    林书雅点点头：“那就好，等会儿好好表现。刚好小鹿也要去和演员们一起搭戏，也可以照应你一下。”

    舒窈在车上看到陆和晏的时候，就猜到他要去帮忙搭戏，这会儿听林书雅这么讲，也没有特别惊讶，她点点头，转而又有些不好意思：“我好久没演过了，恐怕问题很多……”

    陆和晏闷声“嗯”了下，将眼罩从脸上拿下，却没转头，眼睛依旧微微闭着。

    “你高中那会儿也没有经验，不一样演得挺好？”

    林书雅以为他说的是舒窈演《雪色》那时候，点头附和：“就是，你也别太担心，昨天你练习的时候，我在旁边看了会儿，问题不大。”

    舒窈低低说了声：“好。”

    心里却有些讶异。

    陆和晏说的肯定是他们高中的时候在话剧社演《明月几时有》的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会坚定地得出这个结论的，但她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但陆和晏怎么会突然跟她提起高中的事？她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心里跟被无数只小爪子挠了似的，痒得很。

    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蠢蠢欲动着。

    舒窈将下巴抵在前座的椅子靠背上，脚尖在座椅底下晃呀晃的，转头，软软开口：“阿晏呀。”

    她蹬鼻子上脸特别有一套。

    陆和晏闭着眼没理她。

    舒窈觉得不好意思，但心里那根狗尾巴草挠得愈发厉害。

    她又叫他：“阿晏。”

    林书雅在前面刷微博，舒窈怕她注意到自己这边的动静，声音压得特别低，脑袋又往陆和晏的方向凑了凑。

    她头发很长，烫卷了，额前的刘海儿被她用缀满珍珠的发夹夹在了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

    陆和晏被她垂下来的头发蹭到了手腕，往旁边挪了挪，有些不耐烦地开口。

    “干吗？”

    舒窈问：“你觉得顾明月喜欢过江欲雪吗？”

    陆和晏皱起眉头，不知道这姑娘又发什么疯。他懒得和她计较，反正节目就录两个月，他不想在这两个月里又节外生枝，给他自己惹了麻烦还不算什么，别到时候连李昕他们几个也被他拖累。

    没必要。

    就当作普通同事——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