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为你盛装出席
,又落落大方。
南玉往正厅走去,一眼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待她走近,眼前人正是几日前见到过的褚寄寒。
褚寄寒正在品茶,在南玉走来时却似有所感般抬起头,看到眼前人这身装扮,眼神中满是惊喜和欣赏,他知道南玉好看,平日的她刻苦读书都是不施粉黛,也如经水芙蓉般清纯。
今日盛装出席,直叫人移不开双眼。面如芙蓉,腰若细柳,气质却清冷高贵,不可方物。
两人面上不显,默契地假装不曾相识。
南玉在薛婉的介绍下,方才知道,褚寄寒是宁国公长子,眼前这位衣着华贵的女人是宁国公的正妻,也是褚寄寒的生母。
南玉行过礼后,坐在一旁听她们攀谈,不时示意香茹给她们倒茶。
褚寄寒坐在南玉对面,两人不可避免会眼神相交。
他今日也是盛装出席,比往日的清俊高雅更多了些不怒自威的气质,南玉知道,他今天的身份是宁国公的嫡长子,未来爵位的继承人。
褚夫人与薛婉聊天,眼神不时向南玉望去,褚寄寒是她的儿子,更是从小在身边长大,一个眼神便知道他很瞩意眼前的姑娘。
“气质出众,家世也算得上高门大户,更重要的是南远山为官治下向来清廉,这样的家世未来不至于萌生什么祸患,更重要的是夜阑很喜欢,她倒也适合当正妻,至少那些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是万万比不了的,”褚夫人在心里评价着。
因此她越看南玉越满意,和薛婉的对话就更热情了。
薛婉不是傻子,看着眼前褚夫人的态度和褚寄寒望向女儿的眼神,她便心里有了结论。
等两位夫人聊完天,天色渐晚。
待他们离去后,薛婉问道,“平真,你觉得今日来的宁国公长子如何?”
“唔,长得嘛倒是一表人才,”南玉想着他今天的样子,嘴角止不住的笑意,双眼微眯,像两弯月牙。
薛婉见女儿如此神态,心下便知晓他们已互生情愫,“这倒是桩美事”,薛婉想到,“只是宁国公家是武将,向来骁勇,又有战功,文臣家的女儿与武将家的儿子,恐怕.......”
南远山处理完公务回到家,薛婉将今日的事情一一告诉他,夫妻二人俱是又喜又忧。
喜的是褚寄寒一表人才,在外有贤名,又对自家女儿如此钟意,忧的是文臣武将,若真结为亲家,恐怕是树大招风。
“再说,自己的女儿我清楚,真的嫁去那般显赫的门第,怕是她应付不来内院的事情,”南远山有些担忧地说道。
咱们素来娇惯她,那些个女人间的勾心斗角弯弯绕绕她是一概不知,去了怕是会受欺负,”薛婉说道。
夫妻二人说及此,都有些忧心忡忡。
南玉和褚寄寒的事情,就此搁置。
宁国公府。
“夜阑,今天你和你娘去邕州节度使南远山的府邸,你娘说你很是钟意南远山的嫡女,可有此事?”宁国公褚伯远问道。
“是的,南远山的嫡女南玉,容貌无双气质如兰,儿子非常心悦她,”褚寄寒说着嘴角有止不住的笑意,他接着说道,“而且南家世代文官,又以清廉闻名,在文官内颇有威望,能够与南家结亲,对以后的计划也颇有助益。”
宁国公深深地看了眼儿子,没有接话,他挥了挥手示意褚寄寒先下去。
“南家确实为官清廉,不过势力都聚集在邕州青州两地。且武将文臣结为儿女亲家,不知道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宁国公想,“不过幸好南家这一辈只有一个嫡亲的女儿,倒也.....”
夜深了,两家长辈都没有安眠,南玉和褚寄寒的事情像一根针,直直扎进他们心里。
而南玉对即将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