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
,微微抬头送上一吻。
景樽便倾身,心动也情动。
那床边帷幔落下,大红色的纱幔在屋内飘飘荡荡摇曳,两根红烛在窗边起起伏伏跳动。
雕金砌玉的落月峰,早被布置成了花烛洞房。
魔族数千年,仙门数百年,还曾以游魂晃荡尘世七百年,景樽看过无数次明月的清辉,良夜的寂静,却唯此间夜色绝美。
衣衫本来是叠得整整齐齐搁在床头,后来不知怎么被揉到了地上。
当然景樽的衣服是不用叠的,师弟拥有百分百让他衣服消失的本领。
待天明时,地上的衣物也不大有力气下来捡,两人拥着又睡了会儿,阿酌先睁眼,心跳还如昨晚炽烈,砰砰回荡在寂静房间,可又夹杂着隐隐不安。
他刚蹙眉,景樽便亲了亲他眉眼。
他抬眸,看景樽尚还在闭着眼,只是嘴角勾起笑意,正柔声问他:醒了?
他沉默了会儿,咬了咬牙:我有些话没告诉你。
嗯,你说。景樽仍不睁眼,一手在抱着他,另一手卷着他的发丝。
我他咬紧了唇,竟摆出了破罐子破摔的气势来,其实,这照砚山已经不是以前的师门了。
哦。景樽继续打卷。
现在都是鲛人。
哦。
鲛人能够顺利出逃,跟我有关。
哦。
我哥说要让各界对鲛人俯首称臣。
嗯。
他还说要对抗上界,以后要由我来做六界共主。
嗯。
[这些都是原书中你的剧情,如今落到我头上了,我是反派。]
嗯。
我还没说话呢。
景樽睁眼,没注意这最后一句是心里说的,咳了两声:你做的事我都没意见。
眼前人眨眨眼。
[我是反派啊反派啊,你不收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