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
,只是用色很单一,山体就用水绿色,树木杂草皆是青葱,花朵统一丹红,为了省事连花叶子也画成了丹红,在画卷之外看上去没什么,只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就显得格外刺眼。
他们一路向下,不得以还得用袖子遮着晃眼的颜料。
至于落在一条溪流上,那就更不是阻碍了,落在水中的叶子比溪还要宽,踩在上面便过了河。
颜双红又忍不住抱怨:叶子为什么这么大?
阎厄解释道这是考虑了远景的效果的,从画卷外看过去,第一眼会先看到这片叶子,再看到溪流和青山。
道理我都懂,所以叶子为什么这么大?
阎厄:
阎厄不想说话,并招呼大家赶紧往前走:走过了我画的地界,总不会再来笑我了吧。
然而正说着,忽地脚下一滑摔进一个坑里,他哎呦一声就不见了踪影。
众人围过来,听他喊别靠近,又听他在底下狂骂:这坑是我自己挖的。
当初画树的时候,先画坑再填树,但树实在难填,他留了几个坑放在那儿了。
这是我自食其果吧。他懊恼道,坑里填的都是橙­‍黄色­,明晃晃的,他只觉好像掉入一口锃亮的锅中,下面有细细的火燎着,四周灼热刺眼一刻也受不住,无奈仰头,来条绳子把我拉上去。
边说着边扯下一片袖子,叠成长条绑在眼前。
坑底光滑又好似有什么东西牵引着,叫他无法飞身而出。
景樽幻一道白练垂落下,却化成一阵烟,在阎厄还没碰到时就消失不见了。
坑里会消融灵力。景樽蹙眉,你们在此等候,我下去看看。
别,不用,等会儿。不待身边人多说,阎厄已先阻止了他,我好像听到有什么声音在与我说话。
他以手做了嘘声状,众人不再言语,听低沉声音自下方响起,语气若机械毫无波澜:留下吧。
阎厄:我有病我留在这里?
我会帮你平息你心中的愤怒。
阎厄又扯下一片布,把眼睛再裹厚了一层:我愤怒什么?
鲛人皇子当众悔婚,你不愤怒?
阎厄想抬头看看上面的人,但他看不见:不啊,幸好悔婚了,姜雪行我也不敢要啊,及时止损不是挺好?
倾心相待,难道不怨?
你就是想挑事儿么,我要是有怨气,就会被你所控制对不对,不过你也太小看我了,他当初答应跟我回鬼界,我肯定是拿最好的对他,他另有目的,那我就与他再没关系,哦,对了,他是他,你也不用再来说他弟弟的事儿。
他一甩紫色衣摆,掐着腰自豪道:我这人最不在乎别人怎样说,婚事没成就没成,外人怎样看我跟我半分关系也没有。
那声音消失,阎厄顿觉眼前一亮,人已回到了上面。
他扯下眼罩:就这而已,诸位只消心性坚定,就不会受影响。又赶紧催促,快走快走,到前面街市去,那儿就没有我画的地方了。
前面是类似于人间的街市,颜双红又有话说,想一想这是他们尊主画的,闭了嘴,只是瞧着有些楼阁直接是简单的线条,啧啧叹气。
街上行人穿梭,两旁店肆林立,做生意的倚在门口招揽顾客,吆喝之声不断,有的尚能看清眉目,有的就是一团黑。
画中人能够按照作画者原本的意图行动,走路的就走路,卖东西的就卖东西。
景樽拦住一个黑点子,伸手在他头上一点,光自眉间窜入,这黑点恍然一变,白衣佩剑,正是仙门弟子。
沐临把弟子们都附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