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
到现在才动手?
柳随起初回忆时总觉得他们兄​妹‍俩逃得太容易了,以柳必成的武功,想要追上一个带着废人的少女轻而易举,现在想来,恐怕是故意留他们一命,至于缘由,不外乎柳家留下的遗产,又或者是因为柳梦伏
看柳必成的现在压制不住的恼火,恐怕是普渡山遇上了什么困境,多半还和自己有关,柳随心念急转。
杀你?你这样的废物,还不值得本座亲自动手。柳必成后退一步,远离了柳随,仿佛沾上他会变得不幸。
你也是这样从码头的地痞流氓手中活下来的,因为他们不屑于对你动手?
眼见柳必成又要动怒,柳随立马接:啊我知道,你不能和我相提并论。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你的利用价值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高,甚至死了的你,也不是不能用,不要再试图激怒本座。
柳随被他看穿心中所想,索性闭嘴,不再试探他的底线。
沈融雪可曾赠予你什么信物?
柳随直接摇头。凝香丸和金叶子都是沈融雪所赠,但都称不上是信物。
何况到这会儿柳随要是还看不出柳必成想干什么,那他就是傻子。他低下头,眼神中的冷意并不比柳必成看他时少。
柳必成看了他一会儿,似乎确信柳随没有骗自己。
既然如此,便只有你亲身引诱了。
柳随有了不好的预感。
沈融雪失踪约莫是又接了活,像他这样的孤狼,恐怕也没什么信任的人,你是唯一的例外。
你说,如果我放出消息,为了报复柳家,我将在普渡山山门手刃你祭奠柳家英魂。
你也配说这话?!柳随终于动怒了。
呵,我既是魔头,怎么不配说这话?便是再荒诞的话语,经由我说出来,不也是理所应当?你们名门正派惯会栽赃,不若让我自己来。
柳随从未见过坏得如此坦然的人,这也意味着想从心理上击溃他很难,只能尝试别的办法。
你如今应是举目皆敌,就不怕武林盟趁机打上普渡山?你这山门再隐蔽,也避不开天下人的耳目。
那不是正好?我设阵只为杀沈融雪,若能再顺带杀一群正道伪君子,岂不一举两得。
语气如此自信,可见他设的这杀阵成本应当不高,且即使失败也不会伤及普渡山根本。柳随有些焦虑。
柳必成可不管他什么心情:为了证明你确实在我手上,只得借你脸一用了,小侄子。
柳随猝不及防被一头摁进事先准备好的面团盒里。
这显然是用来做□□的,柳随咳嗽着拍去脸上余粉:你要做什么?
吊在山门上示众,用你我自是舍不得的,只好叫别人代劳了。
柳随皱眉:你既然这么恨我,直接把我挂上去便是,何必惺惺作态。柳随可不觉得柳必成真的会怜惜自己。
柳必成忽然用一种莫测的眼神看柳随:你倒是会舍己为人,先前颠沛流离,被江湖人当成丧家之犬唾弃的感觉如何?该不会这就全忘了吧?
是你
柳随一下子明白过来,为何他分明足不出户,在江湖上却臭名远扬,即便柳随确实说不上有出息,却也万不会被如此编排,何况很多事情不是亲近的人根本无法知晓,怎么就能传得那么像模像样。
不错,是我。柳莫期不是最爱自诩出身名门,不屑同旁的人计较吗?本座只是想看看,他同样出身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儿子,落到同样低贱的境地会如何罢了。
柳必成叹了口气:若不是你父亲执意求死,这一切本该由他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