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最悲惨的观众
了理由。
难怪这首歌叫lonely了,一个人既失去了爱情,又没有事业,他的人生简直比下雨前的天空还要灰啊,人生做到这份上是挺失败的,确实该悲伤。
楚子航听到回答,侧头看了一眼路明非,观众席上光线昏暗,阴影笼罩在路明非的脸上,让人看不清表情。
但楚子航委实感受到,来自他身上散发出的哀伤与孤独,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那么难过的情绪。
“Iamlonelylonelylonely”歌词开始重复,楚子航的心里有一点点触动。
这个世界上,感到孤独无望的不止他一人,他所有的冷漠,只是因为没有融入合适的群体。
现在幻想中,那个落寞的身影就坐在自己身旁,和自己同样在人群中孤独逆行。
楚子航看着路明非,此时的场景就像歌词里唱的“facetoface,eyetoeye”,
舞台上,lonely的尾音结束,楚子航收回目光,低声道:
“这也是孤独的一种,作为我们这个群体,走到一起往往就是源于身份的认同和难以融入社会的孤单。”
我们...这个群体?
路明非一怔,原来全校第一牛人和全校第一废柴也算是同一个群体?
他似懂非懂的使劲点头,心说看来当传说也不是那么有意思嘛,你看楚子航不是优秀到跟自己一样没朋友。
这么一想,路明非忽然心生怜悯,师兄也没表面看起来那么冷嘛,至少他也会有孤独感。
路明非看向楚子航的眼神,倒有了那么几分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同类情感”。
“我去趟洗手间。”趁着换场的间隙,路明非说。
“快到文学社的节目了。”楚子航提醒。
“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等路明非甩着手从洗手间出来,已经能听到《傲慢与偏见》的配乐响起。
他迫不及待地跑回西区的座位坐好,上半身前倾,搭在前一排的椅背上,双眸晶亮地盯着正缓缓向两侧拉开的幕布。
舞台周围是暗的,一束雪亮的聚光灯打在少女的身上,她坐在沙发上手捧着一本书,坐姿恬静优雅,黑发闪闪发亮。
她简单挽着一个发髻,身上是regencydress,摄政时期的奶白色长裙,特点是高腰方领,露出少女娇嫩的前襟和美丽的锁骨,保守中又透露出几分野性。
路明非的目光瞬间就直了。
那束聚光灯下,正坐着他的梦中情人啊。
陈雯雯穿着白棉布的裙子,坐在长椅的一角看杜拉斯的《情人》,那股一尘不染的仙女气场好像比聚光灯都亮...她的这身装扮让路明非瞬间梦回一年前。
路明非遥遥地望着,蠢蠢欲动,心里像是有小鹿乱撞...不!是几百头身高两米五的大角雄鹿在他胸膛里豪情四溢地乱跑乱撞。
随着配乐的转换,其他人陆续登场,18世纪的英式乡村生活在众人眼中徐徐展开。
“那个穿白裙的就是我们文学社的社长陈雯雯,绿色的是‘小天女’苏晓樯...蓝色的柳淼淼,哦对,师兄你认识她,去年你拉小提琴,她弹钢琴...”
路明非像是剧中的乡绅父亲班纳特一样,兴致勃勃的向楚子航介绍他适龄待嫁的女儿们。
楚子航没有搭话,路明非也不在意。
他的全部心神正全力盯着舞台,不止陈雯雯,其他几位女生也都是个顶个的漂亮,好像《西游记》中误入了盘丝洞,有一群人魅腰细的小姐姐围在身边。
路明非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个念头,如果这是一部全女主的戏该有多好啊...
可惜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