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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讲开了。
明朝永乐年间,荷阳已置县。不过当时不叫荷阳,称河丘县。由县改为荷阳市不过是近几十年的事。有一年河丘大旱,县令季光徒步外巡,出城不远,就被数百农夫跪在地上拦住了去路。季光询问面前的一位长者为什么拦路,莫非皆是冤民?长者道,非冤非屈,是为旱情所困,生活所逼。季光环视四周,果然如长者所说,远近一片赤土,不见青苗。问那长者,为何不打井修渠,取地下水灌溉田地。长者说,井打了,但打不出水来。季光问有无其他办法。长者说,由此向南不出数里,有一片地方可以打出水。只可惜远水解不了近渴。季光灵机一动,说有水就好,多打上几眼井,多井汇流,通过渠道引到这边来,岂不就有水灌溉了?长者难为情道,打井修渠既要花费钱粮,又要占人田地,非黎民所能为也。季光说先莫言能否,请你带上我实地察看一下再作定夺。遂让百姓散去,季光随长者就去了。
走了数里路,眼前果然现出片片绿色。一个汉子正在井上拐着辘轳提水。季光走上井台,问那汉子:“水怎么样,够浇地吗?”汉子见是大官,慌忙跪地道:“井水丰盈得很,三架辘轳拐上三天三夜,也拐不干的。”季光欣然道:“假如紧挨着你的井再打上一眼,会不会抽干?”汉子顿了顿,说不知道。季光说:“不知道就试试,我来出钱出工,怎么样?”汉子犹豫了,不解其意。长者急忙上前将季大人介绍给他。季光说明来意,又劝那汉子不必担心,占地毁苗自会给他补钱。汉子不敢违拗,只得勉强答应。季光亲自坐镇指挥,速调来打井的人,紧贴汉子的旧井新井就动工了。长者等人疑惑,忧虑两口井打在一起,水源会供应不上。季光说他是在做实验,验证一下地下水究竟有多少,同时考证一下地下水走向,然后才能决定下一步打多少井,如何布局。众人心悦诚服,夸季大人做事内行。不出三天,新井打成了,两口井都安上辘轳,选了几条硬汉轮班拐水,一连拐了数日,井水水位竟然没有丝毫下降。季光十分高兴,遂从县里拨出钱粮,组织当地百姓,大张旗鼓地兴修水利工程。这些工程不仅当年让这一带的百姓受益,而且之后的数百年,工程一直都在发挥作用。
听了芮主任的介绍,玉兰、石臼不由得啧啧惊叹,赞赏县令季光体恤民情。
离开居委会,路上两个人还在议论,感叹今天不虚此行,让他们增长了不少见识,听到了许多从未听到过的信息,什么就业培训、工伤保险、购房、加入城市户口、子女入学入托、养成文明的行为习惯、融入大都市当好新居民等等。原以为来城里打工就是为了挣钱,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说道。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两个人为自己设计了一个更大更远的梦——好好奋斗几年,干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等手里有了钱,然后就购房,生孩子,加入城市户口,融入大都市,做城里的新居民。他们再不打算回那穷山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