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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换了泳衣,出来一块站到池子边,石臼自嘲说自己是个旱鸭子,不会游泳,进游泳馆也是第一次。蒙娜说没事,我教你。就随口讲了些下泳池要注意的事项。石臼一边听,一边就忍不住瞟了几眼蒙娜的身条,只见她皮肤白净、细腻柔亮,秀腿蜂腰,亭亭玉立,真的别有一番风韵。他看了几眼就有点拿捏不住自己了,下身不由自主地鼓涌了几下,周身也跟着春潮涌动了。蒙娜大方地牵住他的手,小心地沿着台阶下到游泳池里。
游泳池里人很多,说笑嬉戏玩得都很开心。馆内布设处处新奇别致,水清亮亮的,水温不凉不热很宜人。石臼看了不由感叹道:“城里人真会享受!”蒙娜叫他站在泳池浅水处,开始教他游泳的技巧。先教自由泳,告诉他手怎么刨,脚怎么蹬,气怎么换,脑袋怎么摆,不厌其烦,一招一式地教。蒙娜一边示范,一边让石臼做,然后再细细纠正。石臼学得很认真,可身子老往下沉,浮不起来,一不小心还呛了几口水。蒙娜凑到跟前,伸出两条玉一样的胳膊拦腰将他抱住,让他趴在水面上舞起四肢学,说有我揽着你的腰,身子就沉不下去了。石臼贴着蒙娜的身子,周身热烘烘的,下身的那件东西就猛地鼓胀起来。
玩了个尽兴,两个人就上到池岸,各自到男女淋浴房冲了淋浴,穿上自己的衣服就走出了游泳馆。二楼是咖啡厅,蒙娜说上去休息一会儿再走。石臼一边答应可以可以,一边跟着走进电梯。咖啡厅布设典雅,幽静恬逸。两个人面对着面一边品咖啡一边闲聊。
蒙娜刚坐下就把烟点上了,一口一口地猛往肚子里吞。石臼突然有点神情恍惚,感觉不舒服,连打了几个呵欠,鼻子眼泪就跟着流出来了。蒙娜看他那样子,就急忙递过一支“令令”,说抽支烟就好了,可能是着凉了。石臼连着抽了几口,顿觉神清气爽,浑身舒坦,鼻子眼泪立马就止住了,便夸赞说,外国烟就是好,还能治感冒。说着他又从蒙娜手里要了一支,点上就猛抽。
买单的时候石臼要付钱,蒙娜不让,石臼说吃饭、游泳都是你掏的腰包,喝咖啡这点小钱让我拿吧,你总得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嘛。蒙娜半是玩笑半是嘲讽地说,靠卖饺子能挣几个钱?一天挣的不够你下一次舞厅,你还是留着给自己的老婆吧。石臼觉得蛮寒酸,羞赧地笑了笑。
回到店里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回想着蒙娜今晚的表现,石臼一直搞不清她对自己为何这般热情大方,跟第一次在舞厅相见,仿佛换了个人似的。那天的她简直就是个钱迷,没钱连舞都不跟你跳。难道只是为了交我这个朋友?也许吧,都是打工的,多俩朋友也好。想着只当红颜知己,不做分外事,也算对得起玉兰。
一晃就到了冬季,鹅毛大雪连着下了两场,平地积雪足有半尺厚。山上白茫茫的一片,像一群白色的怪兽环伏于村子的周围。树枝野藤支支棱棱地被雪裹着,宛若这群怪兽身上的绒毛。家家的房顶上都顶着一层厚厚的雪帽,从高处望去,仿佛一堆堆刚出土的白灵菇。
玉兰一大早就起了床开始清扫院子里的积雪。正干着,石砧来了,肩上扛着扫帚,说:“哥不在家,我来帮你扫扫雪。”玉兰说:“我自己能行,这点事咋用劳驾你。”扫完小院,接着打扫巷子,两个人一前一后扫着扫着就扫到了大街上,一直扫到玉兰自己的家门口。见家门紧闭着,她扭头就往婆家走,要石砧到屋里坐坐,抽支烟再走。石砧跟着进来了,进屋就问他叔的病轻点没有。玉兰说住了二十天院,也不见轻。这不,一到冬天,屋里冷,身体好像还不如先前了。玉兰掂过一只凳子让石砧坐,又递给他一支烟。石砧抽了一口指着另一张床问:“夜里你就在这里睡?”玉兰说:“可不咋着,老人跟前不能没人哩。”石砧就埋怨石臼,我哥倒能省心,叔病了也不见他回来看看,全靠着你。玉兰就为石臼辩解,不是还有个店吗,不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