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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做一次撞人试验。那个女孩害怕了,吓得脸色煞白,撕扭着不往车前站。危急时刻她搬出一个人来,傲慢地问二宝:“知道周总吗?该怎么赔找他算账去,我没时间跟你闲磨牙!”二宝说:“你说的是寰宇公司的周总吧?”那女孩得意地说:“荷阳城里能有几个周总?”二宝又问:“你叫什么?他是你什么人?”小姐坦称自己叫司文,周总是她干爸。二宝不禁窃喜,心想这回可是有的账算了,故作惊讶地说:“嗬,我说小姐怎么这般蛮横,原来靠着有钱有势的干爸。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吧!”司文问:“什么意思?”二宝说:“到了医院告诉你,现在救人要紧。”司文怕其中有诈,死活不肯去,依然拿周总的威势吓唬二宝。二宝不想与她纠缠,手里摇晃着她的车钥匙威吓说:“你不去是不是?那好,我看这辆车怎么也值个百八十万的,就以它作抵押,回头咱们再清算。”路上围观者越聚越多,早有路见不平者纷纷指责司文仗势欺人,责难的话不绝于耳。司文见孤木难支,众愤难当,只好答应一起拉玉兰到医院救治。
麦草守护在玉兰身旁,问伤着没有,有无大碍。玉兰说估计没伤着啥,要麦草扶她起来,想去劝劝二宝,别跟人家姑娘过不去,放她走好了。玉兰腰还没站直,只觉得一条腿疼得厉害,一步没迈出便又趴在地上。麦草用力搀住,劝玉兰不要动,就给工友李哥打电话,告诉他玉兰被车撞着了,要他打辆出租车赶快过来。
等李哥和两个工友赶到的时候,玉兰已经被抬上了司文的奔驰车。偏偏这段路上没有交警,报警处理又觉得耗时,加上司文无意中透露出她跟周总的关系,二宝就有了自己的打算,不想去惊动交警了。
到了医院门口,二宝让麦草和刚刚赶到的两个工友留下照顾玉兰。自己驾着奔驰,拉上李哥和司文,没跟玉兰打招呼,便一口气开到城外去了。
车在郊外的一座废旧厂房门前停下,三个人下了车,李哥把二宝拉到一旁,懵懂地问:“兄弟,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弄得我一蒙一蒙的。”二宝就把打算说了,李哥一听,捂着嘴闷笑不止。
三个人坐在旧厂房内的一堆烂柴草上,二宝亮明了他和李哥的身份,就跟司文摊牌了。他先把周总和包工头欠他们四十万元工钱的事说给司文听了,又说这次车祸得赔偿十万元,一共五十万元,要司文告诉周总,拿钱就放人,不拿钱,休想回去。
“我当多大的事,不就五十万嘛!说吧,钱送哪儿?让我干爸现在就送去。”司文小姐满不在乎地说。
“送到市骨科医院,当面交给被你撞伤的罗总。只要那头收到钱,我这里立马放人。”二宝拍着胸脯保证说。
司文立即打通了周总的电话,娇声嗲气地说:“干爸,我出车祸了!”
“什么,什么,出车祸了?宝贝,伤着你没有?”周总关切地问。
“撞着别人了。我倒没事。”
“你没事就好。被撞的人怎么样了?”
“检查结果还不知道,怀疑是腿部骨折,住进市骨科医院了。伤者是个女的,姓罗。”
“事故处理了吗?”
“没有。”
“要赔多少钱?”
“他们要十万。”
“没事,我派人送去就是了。告诉我你在哪儿?车怎么样,还能开吗?不行我接你去。”
“我被他们的人当人质押着,地方不让我告诉你,说收到钱才肯放人。”司文说着就哼哼唧唧地哭起来。
“宝贝,不要哭,你等着,我马上把钱送去。”
“唉,不止这十万,还有四十万呢!”
“还有四十万?怎么回事?”周总吃惊地问。
“伤者有三十几个朋友,说都在你的包工队干活。因为你没给够包工头工程款,包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