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杀阵
一次审判的穿过便透明一分。
正如薇拉所说过的,对于祂这样的存在,审判依旧可以杀死,但是很难。
重复切割之下一条条红线终于到达了濒临断裂的节点,但有更多的红线从熔融的沥青中暴起,死死缠缚住他们的四肢与脖颈,把他们牢牢钉死在地上,一如附骨之蛆。
“撤掉你的言灵。”许朝歌注视着复苏的红线,向李赤皇冷冷命令道。
“我们会死!”李赤皇拒绝了,“理由。”
“你说过,这个阵法以你为阵眼。万事万物都要遵循能量守恒定律,那么红线运动所耗散的能量不可能无中生有,作为无机物的水银不太可能成为能量的来源。”许朝歌说,“所以是你的力量在维持这些红线。”
“艹,刘扶南多少有点不靠谱了。”李赤皇骂了一句,“你确定能在我们被砸死之前砍断这些红线吗?”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我自己不会被砸死。”许朝歌淡淡地回答,“至于你我就不知道了。”
“你都不会被砸死那没道理小爷我会。”李赤皇仰天长啸,伴随着他的发力,四肢被红线拉得猛然后折。
整片火焰薄膜轰然高涨,顶着无数坠落的水银向外推出去足足三米多远。
当火焰燃烧到极盛一刻,红雾中那对赤金色双瞳突兀地熄灭了,与满天血红水银对撞的火海同样在瞬间消失。
许朝歌直面着从天而降的索命红芒,龙血在血管中爆鸣,属于规则的力量附着在审判剑锋之上。
李赤皇只觉得眼前白光频闪,
缠缚着两人的红线应光而断。
卸下枷锁之后他抬头望向许朝歌,但对上的却是一双茫然失神的眼睛。
那股茫然只存在于一刹那,许朝歌的黄金瞳再次被冰冷和果决灌满。他没有再管李赤皇,而是猛然踩碎了脚下的地面,爆发出极速,在水银泼洒倾落之前向红雾外撞去。
但就在这时,红雾之间响起了“哒哒”的脚步声。
脚步声渐近,一股更甚于上次被古龙锁定的危险感强迫许朝歌停下,但他却没有在红雾中看到任何光热。
一双锃亮的皮鞋踏出了红雾,满天的水银液滴第二次停住了。
它们仿佛在瞬间失去了所有动力,极动与极静的转换只在一眨眼之间,距离许朝歌最近的一团液滴就漂浮在他额头一寸远的地方。
……
狄克推多破开了忍者刀的架势,巨大的力量压着其中一柄重重磕在酒德麻衣肩头。
以往按照恺撒的性格,遇见酒德麻衣这种脸蛋漂亮得让人印象深刻,但身材比脸蛋更让人印象深刻的绝世​美‍人,他很难按耐住打个招呼聊上两句的欲望,也许他们还会好好谈一谈音乐和死亡。
用他种马老爹的话来说,这叫作人类对美好事物原始的渴望与欣赏,比如东方人灯下赏名剑与​美‍人的风雅。
但现在恺撒没有这种闲情逸致,他挥舞着狄克推多斩下斩下再斩下。
无论是挥刀的风声、踏落的脚步声、还是对方胸腔中的心跳声,这些细碎的声响被言灵成百上千倍地叠加在一起。镰鼬在走廊中尖啸,把对手的每一步讯息都忠实地传递给恺撒。
“该死。”酒德麻衣终于在恺撒疾风暴雨的强攻中被迫让开了身后的房门。
恺撒一脚飞踹在忍者刀身上,把酒德麻衣踹得向后踉跄几步,他转身用狄克推多斩断了门锁打开房门。
“我劝你离那些雾气远点。否则地上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