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连战(上)
起來,
南宫诗雨等人见此先是一愣,而后面上便露出一丝喜色,几人死死的盯住台上,想要寻找自家主子,可此刻那巨大的砚台之上只有发呆的仁英杰,并无贤宇的身影,过了片刻诸人却见在高台之上巨大砚台的下方,一道白影一闪显出,不是贤宇还能是谁,
此刻贤宇脸色极为难看,额头上甚至满是汗珠,可见方才是多么凶险,原來就在方才千钧一发之际贤宇突然想起自家修习的九宫逍遥步,此不步法即便是无法力的凡人也能施展,只是威能降低了不少而已,自然,所谓降低说的也是想必瞬间千丈降低了不少,即便不用法力贤宇施展出九宫逍遥步也可瞬息百丈,用來躲过仁英杰的一击自然是不再话下,
其不去理会众人惊骇的目光,而是就地盘膝坐了下來,其双手捏出一个颇为古怪的法印,却就这般静静的坐在原地不动了,诸人见此情景又是一愣,心说如此生死关头居然还入定,难不成还嫌自家死的不够快,南宫诗雨等人见贤宇如此心下却是松了口气,
贤宇的姓子几人再清楚不过,若是必死无疑绞尽脑汁无用后等死也就是了,但如今既然已让其躲过一击,那其就根本沒想过让对方再有二次出手的机会,若非如此也就不是贤宇了,在几人看來贤宇此刻定然是在施展什么法术,借机破掉仁英杰对其下的禁锢,
几人不愧是跟了贤宇五百多年的人,一下便猜中了贤宇的心思,其此刻确是在施展秘法,想要解除仁英杰对其下的禁锢,但在其余诸人看來,贤宇是脑子不好使了,只因贤宇坐下后便再无其他举动,就犹如寺庙里的佛祖还有那道观里的三清一般纹丝不动,
就在诸人疑惑之时却有无数头发粗细的金丝从四面八方涌向贤宇,而后这些金丝都沒入了贤宇体内,贤宇身子却如透明一般,诸人甚至能看到那些金色在贤宇体内有序的游动着,金丝游动的越來越快,沒多少工夫诸人便只能见到一条金光在贤宇体内一游动,
而此刻的仁英杰也从砚台上一跃而下,方才贤宇躲过了自家一击其固然吃惊万分,但其也并未失去清明,看贤宇情形便知贤宇此刻已然受制于他,一击不成若是再有一击贤宇必死无疑,想通了此点其自然不再迟疑,下了砚台就对贤宇打出了一击,
但就在此刻贤宇身上却金光大放,诸人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眼看贤宇之时其却已站起了身形,面沉如水的看着仁英杰,至于仁英杰方才打出的一击,却被贤宇随手挡了开去,仁英杰见此心中大惊,只听其大叫道:“这不可能,你怎会破了我儒家禁制,沒有半个时辰,这禁制绝不可能破掉。”其说着身子不禁朝后退了两步,看贤宇的目光却变得有些惊恐,
贤宇闻言却淡淡的道:“沒什么不能能的,这世上诸多事情看的就是天意。”贤宇说罢就要对仁英杰出手,仁英杰此刻虽说心中极为骇然,但也绝不会忘记保命,
只听其口中发出一声长啸,下一刻那盘飞在君子砚之上的墨蛟却飞快的冲了下來,几乎是一个呼吸的工夫便挡在了仁英杰身前,仁英杰见此心中松了口气,但其却并未停下动作,只见其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白光的钻入了墨蛟的大嘴之中,而后那蛟却将大嘴紧闭了起來,
贤宇见此却是一愣,而后面上却满是不屑之意,他怎会看不穿仁英杰的伎俩,分明是想靠这墨蛟挡住自家一击,贤宇根本沒将这墨蛟放在眼中,只要其小心些酒不会再被禁锢住,只听贤宇冷哼一声,而后手上赤芒一闪,一把通体赤红的法剑便出现在了其手中,
贤宇身形一晃便朝墨蛟冲去,其要将这墨蛟打成尘埃,卡那仁英杰还能使出什么招式,在其想來此应是仁英杰最后保命的招数,否则的话他也不会钻到墨蛟口中去,下一刻只听叮的一声脆响,而后诸人便见那赤剑刺到了墨蛟的身躯之上,但其却并未受丝毫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