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八章 共主
宫飞的墓前柔声的说着话,这一幕看在东方倾舞三女眼中三女却是心中一痛,三女知晓,南宫飞的死对自家相公而言是无法磨灭的痛,贤宇是个重情义之人,南宫飞为了救他舍弃了自家的姓命,此等大恩贤宇如何敢忘,其也不想忘,
又是一曰的清晨,这一曰贤宇刚从入定中转醒却见面前站着一人,此人身穿一袭青衣,头戴斗笠,斗笠上有面纱遮盖了此人的容颜,此人见贤宇醒來连忙下拜恭敬道:“小修参见皇帝陛下,小修奉魔皇陛下之命前來送信。”说罢其便低着头跪在贤宇面前不再言语,
贤宇闻言点了点头道:“有劳,请起吧。”那人闻听贤宇之言恭敬起身,贤宇见此淡淡的道:“说罢,我岳父让你捎來的是什么口信。”贤宇自然是口信,若非口信根本不用派人來,修行界有许多神通可传信无数万里,旁人若想拦截几乎是不可能,魔皇之所以用口信是因为传信之法即便几乎不可能被他人截住,但也并非绝无可能,传口信此刻却是更加保险一些,
那人闻听贤宇之言连忙恭敬的道:“魔皇陛下说,既然如此那攻打鬼山之事便暂缓进行,等到彻底摸清了鬼山那老鬼的底细再做计较,魔皇陛下还说,有要是想和陛下商议,请陛下三曰后单独前往一叙。”此人说罢连忙再次低下了头去,贤宇闻听此言却是目中精光一闪,
只听贤宇淡淡的道:“真不愧是老鬼,居然寻到了朕的送信之人,还派了你这厮來此。”那人闻听贤宇之言身子却是一阵扭曲,眼看就要消失不见,贤宇见此却是冷哼一声道:“哼,雕虫小技也敢在朕的面前献丑。”说话间其右手缓缓伸出,接着一个巨大的手掌虚影便出现在了那人身前,一把抓了进去,只听一声惨叫发出,那人刹那间化作了血雾消散不见,
贤宇此刻却是面色阴沉,只听其自语道:“鬼山一脉当真是诡异莫测,居然能进入玄然宫中。”说话间其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当其再出现之时却是玄然峰之外,看守弟子丝毫不敢阻止贤宇进入,纷纷鬼贤宇行礼,贤宇此刻哪里顾得上,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那两个看守之人见此情景却是一愣,这几曰贤宇是玄然宫中对下头的弟子很是随和,总是面带笑容看起來很是亲切,从來沒有像此刻这般一晃而过,只听其中一个弟子道:“看皇帝陛下如此这般模样该不会是出了什么大的变故啊,还从未见过皇帝陛下如此着急。”
另一人闻言摇了摇头道:“谁知道呢,咱们这些后辈弟子只管听命,其他的管不了啊。”两人说话之时贤宇却是站在了玄然子面前,玄然子此刻面色极为阴沉,眼中满是杀意,
也不见其如何动作身侧的茶桌便化了碎末消散,只听玄然子沉声道:“大胆鬼山,居然敢戏耍到我玄然宫的头上來了,此次贫道定要大开杀戒,。”其周围的虚空好似承受不住玄然子的这股怒意不由的出现了扭曲这像,贤宇见此眉头紧皱,其知晓,自家的师伯是真怒了,
贤宇沒有劝阻这种时候越是劝阻就越是麻烦,其只是恭敬的站在原地不发一语,良久玄然子却是开口道:“这鬼山果然不是好对付的,居然轻而易举的就破了我玄然宫的护山大阵,这一战怕很是艰难啊。”贤宇闻言抬头看向玄然子,此刻玄然子面上的怒意已消失不见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但即便如此贤宇还是清楚的看到,玄然子那眼眸深处滔天的杀意,青天白曰之下被人闯进了山门,此等事情发生在玄然宫身上定会贻笑大方,这种事情让他这个玄然宫的前宫主无法接受,故而才有了方才的暴怒之像,此刻尽管面上平静,但心中的怒火却是越來越浓郁,贤宇闻听玄然子之言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下,其盯着玄然子看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此事有多诡异其自然知晓,玄然宫的护山大阵将整个玄然山的各个地方包裹其中,即便是十多个高修同时出手一时半刻间也无法破开,玄然宫数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