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八章 一跪
干净,贤宇不用自身道法怕的就是双桥难敌四手,万一有漏网之鱼后果不堪设想,
玄然子闻言点了点头道:“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不过引动天地之力可要担一定的风险,弄不好会造成无法弥补的大祸,万一将尘世间变成火海,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玄然子所说贤宇自然知晓,据说上古年间就有个大神通者,为了消除一方火患引动了天地太阳之力,最终祸患是被灭了个干净,但方圆千里的生灵也死亡殆尽,直到过了十万多年那片地方才重新有了生机,从此后天阳之力无人敢引动,怕成为天地间的罪人,虽说如此,但引动太阳之力的秘法在东圣浩土上却是人人皆知,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想要引动太阳之力只需用自家法力抽取一丝太阳之火,而后大片大片的太阳之火就会涌向尘世,为何如此,只因大地之上有一层壁垒,此壁垒单靠太阳之光是无法攻破的,而真正的太阳之火却并不会扩散,而是仅仅的团聚在一起,因此,需要一股外力做引子,如此便能将太阳之火引下,之所以说要冒着极大的风险是因为若引动之人最终无法克制住那道最初的太阳之火攻击的方位,那太阳之火将会疯狂的涌下,直到将此地摧毁才会重新归天,回到太阳之上,
贤宇自然将这一切都想到了,但此刻迫在眉睫,若是不如此这片大地很有可能成为血族的天下,到了那时他便会成为逍遥皇朝,成为整个东圣浩土的罪人,逍遥一族也会因此而蒙羞,这一切都不要紧,个人荣辱贤宇不在乎,其在乎的是这天下的百姓,若百姓都变成了血族那将会是怎样一副景象,贤宇简直是不敢想,为了将此危机扼杀在摇篮中,他只能冒险,只听贤宇沉声道:“师伯,诸位道友,朕知晓此事险的很,但若不如此整个东圣浩土将会被人吞沒,朕身为皇帝实在无法眼睁睁的看着此事发生,朕相信尔等也不愿意,正所谓险中求胜,前人沒做成的事不见得我等就做不成。”贤宇说到此处扫了诸人一眼,见到人人脸上都要担忧之色,自然,妙儒谷淡淡人除外,贤宇见此淡淡一笑道:“至于朕个人的安危,那就无需顾忌了,若朕只是个修行者,只是这天地间的一份子,那朕不会如此,谁让朕生在皇家,生为皇子,如今又为人皇,自然要做自家该做之事,我若死,皇朝散,不过,诸位,皇若不存道更要大兴才是,我圣祖皇帝开江山,换取天下安宁,这守民并非逍遥一族之事啊。”
玄然子闻听贤宇之言却是上前一步沉声道:“贫道愿做那引太阳之力之人,陛下为人皇说什么也不可轻易犯险,这天下可以沒有老道,却不能沒有皇帝陛下,请陛下恩准。”
贤宇闻言却是微微一笑道:“难道师伯您要让弟子背上不孝之名吗,贤宇堂堂人皇,当顶天立地,人皇便是要守天下安危,此时此刻正是人皇作为之事,还请师伯不要如此。”
玄然子闻听贤宇之言面上显出悲痛之色,其在心中将贤宇当成是自家徒弟,怎能忍心眼睁睁的看着贤宇去冒险,不过正如贤宇所说,其身为人皇自然有自家该承担之事,玄然子沉默片刻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若陛下归天我玄然宫自当庇护逍遥皇朝,当年女娲娘娘法旨,逍遥皇朝龙脉无断绝之时,掌管世间万万年,直到永久,娘娘既然如此说了那逍遥皇朝便不会断绝,贫道相信娘娘法旨不会有错,陛下安心去吧。”诸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此刻在诸人心中贤宇的地位无限提高,如今这些修行者就好比凡尘中的百姓面对皇帝一般,自然妙儒谷的人此刻却是沉默不语,心中自然对贤宇不怎么待见,不过此刻却不敢多言,贤宇如今在修行界的地位无人可比,与当年的逍遥正德可说是不相上下,他妙儒谷在怎么样也不敢犯众怒,无论是凡尘还是修行界,正所谓众怒不犯,犯众怒者有死而已,
贤宇闻听玄然子之言面上显出感激之色,相传十万年前前朝末期天下大乱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