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武杀
退,在其看來,狭路相逢勇者胜,此刻的他与对方比的就是一个气势,其首先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眼看两人就要撞在一起,老者此时却是抬头朝上看去,这一看之下其嘴角却是不由的抽动了两下,因为,在其的头顶上方,另一个贤宇正手持一柄剑,朝着其的天灵刺了下來。
可是此刻,眼前的那个贤宇也同样朝其刺了过來,见此情景,老者头皮却是有些发麻,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其看到了一个凡人居然在自家面前如此的嚣张,而且对方分明还有嚣张的资本,其直觉自家在贤宇两人面前的优势尽数消散,其直觉贤宇在自家面前与自家的地位是平等的,这本身对其的心灵就是一种极大的创伤,就好比一只大象见到一只蝼蚁居然像自家一样高大,这本身就是一种让人极为憋屈的现象,在此种心态之下,即便此老还有许多的招数,但一时间其却是脑中空白,唯一想到的就是躲闪二字,最终,其的身子在两个贤宇的夹攻之下消失不见,而就在其消失的下一刻,原本在其头顶处的贤宇也随之消散,贤宇之所以会出现在对方的头顶,是因为在攻向对方的途中用九宫逍遥步瞬息到了其头顶处,做出了下攻的模样,而后在中途再次到了其的正面,这一來一回前后却用了不到一吸的功夫,即便对方是修仙之人却也沒有回过神來,更何况,此时此刻,此老也沒有想到用自家的法去辨别真假,其完全被贤宇的手段给弄的有些迷糊了,此老自然不会想到,贤宇要的就是要其躲闪,试想,一个修仙者,在一个凡人的攻势下沒有占到什么便宜,沒有将对方灭杀,反而躲闪了开去,这对修仙者本身意味着什么,这自然会对修仙者留下阴影,贤宇相信,即便此老能活着离去,即便对方能抵抗的住外界的那股莫名压力,最终也无法逍遥自在,其很有可能在面对凡人之时失去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失去了一个修行者,甚至是一个仙人的高傲,在此种情景下,对方的道心势必会越发的不稳,最终修为尽数废掉,成为一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的,自然,这一切的发生都必须在其将贤宇二人面前活着离去的前提下才有可能实现,但此刻,贤宇已对此人动了杀心,虽说贤宇如今法力被压制,但其能否活着离去却还是个未知之数,第二击过后,两人再次拉开了一些距离,老者此刻满脸的怒意,其的脸色瞬间变了数次,时而苍白,时而通红,时而发青,总之不是正常的脸色,相比之下,贤宇却是一脸的淡然之色,其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看向老者的眼神也已发生了变化,之前其对老者十分的不屑,如今已从不屑变成了漠视,甚至是无视,因为在其看來老者如今已不足对其构成威胁,每逢大事必有静气,此乃修行者最基本的修行,而此刻对方已产生了怒意,这种怒意并非那种堂堂正正的仙神之怒,而是被人戏耍之后,所展现出來的凡人之怒而已,修行者一旦动了凡人之怒,那就证明对方的道心依然出现了裂痕,那么此人离陨落也就不远了。
其实此老的道心原本沒有那么不堪一击,想当年,这位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只是数十年來,其只能躲在这个地方,此地方圆也不过百里大小,百里,对凡人而言或许很大,但对修行者而言,百里的范围不过是弹丸之地,踏出一步便可來回一次,呆在此地对于一个修行者而言,实在是一种折磨,在强大的人在孤独之下,也会慢慢的出现一些改变,此老如今内心其实已是极度的扭曲,其在见到贤宇二人之时所表现出來的深沉,不过是一种表象而已,这从其看到黑图,立即便动心了就能看的出來,若非如此,其绝不会那么容易便动了贪念的。
只听此老嘶吼道:“你这个小畜生,如今沒有了法力居然还敢在本座面前嚣张,本座下一刻便要了你的姓命。”说话间其双手抬起,一股股的法力汇聚在其的掌心,凝聚成了一个个法力球,对着贤宇便打了出去,贤宇见此情景自然是快速的躲避开來,九宫逍遥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