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
,也没有感受过这种以爱之名的强迫。
到了这一辈,宫稚似乎什么都有了,她悠闲的当个咸鱼,对现有的生活感觉也很开心。
只是
【这大概就是欲戴王冠,必受其重吧。】宫稚说道。
【宿主请节哀,身为恶毒女配,你其实可以活得更加自在一点的。】系统回答。
宫稚笑了一声:【不是这样的。】
里的恶毒女配仗着家人的宠爱各种作,但是宠爱也是有限度的。
而人啊不能总靠着外界。
宫翌把宫稚送到家门口,他看到黑漆漆的窗口,忍不住拧起眉:那个女人呢?为什么没有出来接你。
一点金丝雀的职业操守都没有!差评!
宫稚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
她无奈的看着哥哥:这么晚了,人家当然是睡了啊。
她跳下车,跟哥哥挥了挥手。宫翌还想唠叨几句,见妹妹根本不回头,只好开车往回走。
宫稚打开门,又把灯打开,看到温馨的房间,这才松了口气。她看看时间,就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手指轻轻点过,拧起了一杯气泡甜酒。
【宿主竟然不养生了吗!】系统立刻大呼小叫起来。
【睡觉点过了,睡不着不如喝一点酒。】宫稚回答,她开了酒,为自己倒上一杯。
走到客厅时,干脆踢掉了脚上的拖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拎起的酒杯在灯光下光芒闪烁,被她一点点的倒进嘴里。
你回来了?
冷冷清清的声音传来。宫稚仰头,看到沈颖就站在楼梯口那静静的看着自己。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露出雪白细瘦的肩膀,还有那漂亮干净的一字锁骨。
很漂亮。宫稚说。
什么漂亮?沈颖一步步下来,她看了眼宫稚杯子里的酒。
琥珀色的酒水像蜜一样,散发着甜腻的香味,就好像眼前这朵人间富贵花,是香而甜美的。
宫稚朝沈颖举杯,她今天去见父母,穿得十分周正,酒被她举起,没有此前举牛奶的可爱,倒是多了成熟­‎女‎性的妩媚,只是她还年轻,这妩媚里夹着一点点的青涩,就好像是一个马上成熟,却又略带酸的果实,是最最美味的时候。
沈颖舔了舔自己的牙,她感觉到自己似乎突然多了一点食欲。
她靠近宫稚,鼻尖抽了抽:没有酒气,看来没有醉。
宫稚笑起来:我才没那么容易醉呢。
没醉就好沈颖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你的睡觉时间了,要上去睡觉吗?
宫稚摇了摇头,她把酒杯放在一边,整个人窝在沙发里,手托着下巴,看着沈颖走到一旁,把她随意踢开的拖鞋捡起来放好。猫猫朝她叫了两声,沈颖浮现出一点笑,揉揉猫猫头,将它们挪开些。
沈颖低头做事的时候,发丝垂了一缕落在脸颊边,又被她毫不在意的抚到耳后,显得有几分温婉。
你要好好赚钱啊。宫稚感慨了一声。
沈颖一顿,扭头看向宫稚。
她沉默了会儿,这才开口问:你被父母说了?因为我的事?
五百万的钱当然不是什么小数目,宫翌身处高位,又是宫家的继承人,能轻松拿出来的,但也避免不了被家人抱怨。
而换到宫稚身上,那就更加是如此了。尽管宫稚身上穿的一身衣裳也有个百八十万,但钱花在什么地方,不同的人是有不同的定价的。
比如花在了沈颖的身上,其他人就会觉得这是打水漂的扔钱行为。
沈颖还记得记忆里宫家父母的性格,她立刻就得出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