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
,也是左右分明的两派。而宫稚就坐在中间,穿着一身浅色的简约针织衫,一扭头,锁骨处的铂金细链流动光彩。她笑眯眯的,似乎一点也不知道这房间里暗藏的刀光剑影。
看上去就像个吉祥物,而下面的人自顾自的交头接耳,也明显没有将宫稚放在眼里。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孙静在掌事,宫稚也就年会出现一下,大事的时候在一边站着也不说话。沈颖虽然是空降的,但也有些消息灵光的人知道沈颖的位置是宫翌敲下来的。
攀上沈颖,或许就等于攀上宫翌,这才是大多数人真正的想法。一个集团的千金和实际的继承人,想也知道沈颖是抱上了谁的大腿。哪怕一开始认识的宫稚,但她终究只是个跳板。
沈颖扫过这些人,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她看向宫稚,宫稚笑嘻嘻的朝沈颖说了句:来了?正好。
小骗子。
沈颖笑。
坐在首位的孙静抬起头,朝沈颖看过来,笑:沈副总人忙,这是掐着点来的啊?
沈颖落了座,不紧不慢:我事情多,比较忙,不像孙总。
孙静脸色微沉,正要说什么。
宫稚装模作样看看时间,开口打断了孙静:时间差不多了。
孙静只好憋屈的闭上嘴巴。不管她对宫稚怎么想的,在明面上,也得给宫稚留个面子。
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公司发展迅速,所以我请了著名经济学家,金雷昌老师给大家讲课。宫稚站起身,打开会议室大门。门外站着的年过半百的中年人,他看着宫稚,点头朝她笑笑。
宫稚侧过身让开,男人迈步进了会议室。
或许是因为他身上本就有种身为人师的威严,双眼扫过,众人都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变得庄重起来。他的目光停在沈颖身上,沈颖的手指微颤,朝金雷昌点头致意。金雷昌一顿,也朝沈颖笑了笑,目光温和,和上一世那最后带着厌恶和失望完全不同。
沈颖心中仿佛含了颗酸梅,又酸又涩。她压住心绪,去看宫稚。
宫稚安静的站在一个小角落里,自觉地收敛存在感,像个隐形人。她看着金雷昌笑,悄无声息的起身朝外走,只是拉开了房间门的那瞬间,她对上了沈颖复杂的目光。
一个惊喜。
沈颖看到宫稚嘴唇动了动,无声的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