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麼自己說()
,双手抓着两支肉柱想将它们重新塞进去,却因为着急怎么也无法对准。
阿不福思朝阿不思挑了挑眉,一副先知的样子。翻身下桌将装满奶油的裱花袋插入被他们兄弟俩玩得充满了白沫的­肉‌洞‌:「奶油都没了,得补充一下,别着急啊妈妈。为了让我们亲爱的妹妹能够成功吃上蛋糕,得更加努力才行啊!」
阿不福思边说边不经意的看了阿莉安娜的方向一眼,但这一眼却让阿不福思的笑意僵在嘴角。
娇小的女孩被成年的男子像抱婴儿搬搂在怀里,嫩白的皮肤在男人古铜色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晶莹,罩上一层羞怯的红。圆润的双眼水雾瀰漫,羞赧又好奇地盯着他们,在与阿不福思对上眼的瞬间,她腿间的晶莹也随着他带着满满侵略性的注视慢慢的流淌而出。
阿不福思贪婪的盯着这副美景,感觉自己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手上的动作也没个轻重。是甘德拉激烈的呻吟声让他回过神来。
只见半个裱花袋都被吞没在母亲的花穴中,金属製的小花嘴早已进入深处探险,不见踪影。阿不福思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将袋子轻轻抬起又放下,抬起又放下。袋子的粗糙触感让女人随着他动作的频率唱出破碎的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