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
是否决,但幸好对方也没非要问下去,而是似是而非地道:他走了,你伤心么?
沈越霄心中颤动了一下,装得很大度地道:我伤心什么?既然都还活着,那千里共婵娟嘛,以后就是我的好兄弟了,我自然希望他浪迹江湖、过得畅快淋漓。
谢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道:分别即失去,怎么会不伤心呢。
他只是自言自语,却惹得小沈大人立马站了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大声反驳道:你别误会,我们真是好兄弟,我自从知道他是男人之后,就没想过娶他的。以前那不是认错了么?认错的娘子难道还算娘子?
谢玟微笑地看着他,甚至还温文尔雅地安抚道:我没有说你。一定是他伤心。
沈越霄这才悻悻地坐下。
两人再度交谈了两句,对方便逃也似地跑了,比急红眼的兔子还快几分。谢玟坐在原位上转动着茶杯,身旁的空余座位上突兀地出现了一个红头绳的小女孩。
童童坐在椅子上,两根短短的小胖腿在上面晃来晃去,她问:他们那仗要是打起来,就算是速战速决也要三个月的日子,萧玄谦大概率是赶不及回来了,正好,既然他不在,省得你被这人纠缠撒娇、磨软了性子,你定个日子吧。
谢玟的手指在杯沿上碾转,他的指腹按在瓷器旁,淡淡地道:我得告诉他。
童童道:明天他就出征了,有这么多机会你不说,想要什么时候告诉他?
谢玟垂下眼帘,平静地解释道:我留了锦囊给他,前两个都是对此战的筹谋规划,最后一个是我留的信,会将这些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我跟他说,战至大捷时可以打开。
按照他的计划,一路势如破竹的话我推算了一下日子,攻城拔寨直入鞑靼王廷时,也就是四月十七左右,捷报到了,我们就回去。
童童道:他人不在,你守到那时候有什么用?
谢玟心如止水般地道:两军对垒,我总得听到些胜券在握的战报喜讯,才能放心吧?
饶是谢童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劝慰,直到听见谢玟又说:如果他此战不顺,受到阻碍,我会在一月后作为督军、陪同几位武臣率军相援,这也是在预先安排过的。
童童一下子站到了椅子上:你要亲自去?我不信萧玄谦这么安排,他连你掉根头发都要过问,还敢让你上战场?
谢玟道:我不上前线。我只是督军。
当年你为了他差点就死在琼州,我不相信萧玄谦不害怕刀剑无眼,这绝不是他做出的决定。
你倒是有点像他了。谢玟意外道,他要培养你做女帝,好像还真弄出点名堂来了。